是不是……有情況了?
那男人是不是長得很帥?”
她抬眼看向上官靜,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探究,“我總覺得,你看飛揚的眼神,有點不一般。”
上官靜心裡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卻強裝鎮定,扯了扯墨鏡:“什麼眼神不眼神的,朱市長年輕有為,長得又帥,誰看了不覺得順眼啊?”
她索性順著話頭往下說,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再說了,人家是幾萬億資產的雲龍集團背後老闆,年輕、能力強、家世好,哪樣不頂尖?
我這歲數,也就看看了,要是能年輕個五歲,說不定真敢追呢。”
江盼盼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朱市長簡直是小說裡的白馬王子,誰心裡還沒個公主夢啊。”
她拿起了一支口紅,在手腕上試了個顏色,“不過我也就想想吧,人家那樣的人物,哪輪得到我們。”
說笑間,試探的意味像細密的網,悄悄纏了上來。
上官靜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明鏡似的——雅芳肯定是起疑心了。
她偷偷瞥了眼上官雅芳,對方正低頭和江虞兒說著什麼,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往她身上瞟,帶著點了然的笑意。
逛累了,四女坐在商廈頂樓的咖啡館裡,點了四杯拿鐵。奶泡在杯子裡浮起細密的泡沫,上官靜用小勺輕輕攪著,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街景,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以後跟朱飛揚見面,可得更小心些了。
江虞兒和江盼盼交換了個眼神,沒從靜姐嘴裡套出實錘,卻也隱約猜到了七八分啊,抿著咖啡偷笑。
上官雅芳看著眼前這光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鐵的微苦混著奶香漫開,她忽然覺得,這藏在日常裡的小秘密,倒給忙碌的日子添了點別樣的滋味。
回到別墅時,夜色已經濃了。購物袋堆在玄關,像座小小的山。
上官靜換鞋時,腳踝不小心碰到了什麼硬物,低頭一看,是支從江虞兒包裡掉出來的口紅——色號和上次她蹭到朱飛揚衣領上的,一模一樣。
她心裡又是一跳,臉上卻笑著撿起來遞過去,眼底的波瀾,早已被夜色悄悄藏好。
臥室裡還瀰漫著沐浴後的水汽,上官雅芳剛擦著溼發走到床邊,江盼盼已經洗漱完畢,穿著件米白色針織睡衣鑽了過來。
睡衣的袖口鬆鬆垮垮,露出纖細的手腕,她一把摟住上官雅芳的胳膊,髮絲上的清香混著沐浴露的甜氣飄過來:“雅芳姐,我跟你說,靜姐肯定有情況!”
她的眼睛在暖黃的床頭燈下亮晶晶的,像藏著兩顆小星:“那男人是誰暫時不好說,但第一嫌疑人絕對是朱市長。
你放心,以後我多留個心眼,偷偷觀察他倆,保準能找出蛛絲馬跡。”
說著,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是想不通,他倆到底是怎麼湊到一塊兒的?”
這時江虞兒也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件絲質睡裙,裙襬掃過地毯,帶起一陣輕響。
她乾脆整個身子依偎在上官雅芳肩頭,聲音軟軟的:“雅芳姐,你沒發覺嗎?
每次咱們一提朱市長,靜姐總會特別巧地幫他說話。
就說上次你倆為場館預算鬧得挺僵,靜姐嘴上勸和,話裡話外卻總向著朱市長,說他‘考慮得更周全’,當時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上官雅芳抬手關掉床頭燈,只剩窗外的月光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片朦朧的白。
她聽著兩個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毛巾,心裡那點猜測,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