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運會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閃失。”
桌上的氣氛又熱絡起來,烤串的焦香混著啤酒的麥香在空氣裡瀰漫。
幾個人聊著具體的佈防細節,從場館外圍的警戒線到內部的巡邏路線,連運動員專車的護航方案都細細過了一遍。
偶爾插幾句玩笑,說祝天涯當年在訓練場上如何嚴格,講刀鋒小隊的隊員個個能以一當十,話題繞來繞去,總離不開“安全”二字。
夜色漸深,巷子裡的燈牌依舊亮得刺眼,鐵板上的滋滋聲和酒瓶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朱飛揚看著眼前這群人,心裡清楚,這些看似隨意的閒聊裡,藏著的是所有人對這場盛會的鄭重——再多的後手,再細的安排,終究是為了那一句“萬無一失”。
酒喝到最後,連長坤拍著朱飛揚的肩膀笑:“以前總覺得你年輕,現在才是發現,你這心思縝密得,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強多了。
有你在,原江市這次肯定能把全運會辦得漂漂亮亮的。”
朱飛揚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喉結滾動間,眼底映著窗外的燈火:“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把這事兒扛起來。”
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巷口的煙火氣,也帶著幾分沉甸甸的期待。
這場在燒烤店裡敲定的安保部署,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悄悄在原江市的夜色裡鋪開,等著盛會啟幕的那天,穩穩罩住所有喧囂與熱鬧。
朱飛揚端起酒杯,卻沒喝,目光落在劉長風臉上,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長鋒啊,別覺得配了這麼多力量就萬事大吉。”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天涯手裡有兩支隊伍,刀鋒小隊和玲瓏安保,分工得拎清楚。”
“玲瓏安保會在明面上轉,場館的入口、運動員村樓道、媒體中心走廊,隨處都能看見他們的人,黑西裝配耳麥,站姿筆挺得像標杆,負責日常巡邏和突發狀況處置。
比如有人闖警戒線、裝置出小故障,他們第一時間就能頂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刀鋒小隊不一樣,他們是藏在幕後的,跟老鼠似的鑽在各個隱蔽點,可能是場館頂層的裝置間,可能是運動員村地下停車場的拐角,甚至可能混在維修工人裡。”
“這群人……”
朱飛揚抬眼之時,眼底閃過一絲的銳利,“全是頂配,防彈衣裹在工裝底下,微衝拆成零件藏在工具箱裡,不到火燒眉毛的緊急情況,絕不會露臉。
他們是最後一道閘,幹警搞不定的事情,比如持械闖關、有組織的破壞,就得靠他們。”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遞給劉長鋒:“這是天涯的私人號,存好。
以後有抹不開面子的事,或者幹警按規矩沒法辦的特殊情況,直接打給他。
記住,能不動用就不動用,一旦讓他們出手,就別講什麼情面。”
劉長鋒掏出筆記本,把號碼抄得工工整整,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我都明白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刀鋒人員。”
“還有訓練。”
朱飛揚又補了句,目光掃過桌上的烤串籤子,“玲瓏安保的人都是練家子,一拳能把沙袋打穿,幹警們論身手可能稍遜,但勝在懂規矩、熟地形。
你們得提前進行合練,別到時候各管一段,出了事銜接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