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
華寒蕊笑得眉眼彎彎,“保證一劑見效。”
兩女同時大笑起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白山河鬆了口氣,連忙趁熱打鐵:“好了好了,玩笑開過了,說正事。”
他看向華寒蕊,“寒蕊,今晚你給飛揚發個資訊,就說我在麗茲擺了桌酒,請他務必賞光。”
華寒蕊點頭,拿出手機時,螢幕上還停留在與朱飛揚的聊天介面——早上她剛發過去新研發的美容丹成分表,他回了個“辛苦”,還加了個點讚的表情。
她指尖飛快地敲著:“晚上七點,麗茲大酒店頂樓旋轉餐廳,白表哥請吃飯,務必來。”
資訊發出去不到半分鐘,就收到了回覆。
只有兩個字加一個標點:“好的。等我。”
華寒蕊把手機遞給白山河看,眼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白山歌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也勾起笑意——能讓朱飛揚如此爽快應約的人,整個滬海也沒幾個,她這表妹,在玲瓏集團的分量,比她想象的還要重。
白山河看著兩人言笑晏晏的模樣,忽然覺得這場“爭鬥”或許並非壞事。
白山歌需要有人磨掉她身上的傲氣,華寒蕊需要有人帶她見識更廣闊的天地,而朱飛揚,或許就是那個能讓她們都心服口服的人。
窗外的夕陽正沉入黃浦江,給麗茲大酒店的玻璃幕牆鍍上了層金箔。
雪茄吧裡,紅酒的醇香混著淡淡的藥草香,像一曲剛起調的交響樂,預示著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午後的辦公室靜謐閒適,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鋪在整潔的辦公桌與堆疊的政務檔案上。
朱飛揚正立於上官雅芳身側,遵照她的要求核對六月政府工作報告的各項資料完成進度。
屋內氛圍鬆弛又曖昧,褪去了往日職場的嚴肅拘謹。
朱飛揚目光不經意落在上官雅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輕佻:“雅芳書記,你今日這身低胸吊帶襯得人格外漂亮,唯獨這件西裝外套太過拘謹,實在不合時宜。
白白遮住了你線條曼妙、白皙光潔的肩頭,這般好看的風景被遮掩,太可惜了。”
上官雅芳聞言,臉頰掠過一絲淺淡紅暈,抬眼白了他一眼,眉眼間沒有半分怒意,只剩嗔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整天沒個正形。”
誰也未曾想到,曾經針鋒相對、見面冷眼相對的兩人,如今相處早已這般隨意熟稔,言語間總縈繞著曖昧的調侃與鬆弛的親暱。
這時,朱飛揚口袋裡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他低頭抬手快速回復著華寒蕊的訊息。
上官雅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唇角揚起戲謔的笑容,輕聲調侃:“又是哪位漂亮姑娘找你?
我看你近來倒是殷勤,把靜姐照顧得極好,她如今整日容光煥發,眉眼含春,像被春雨滋潤過的山桃花,開得嬌豔明媚。”
朱飛揚抬眸望向她,笑意狡黠:“你也可以這般明豔,我隨時樂意效勞。”
話音落下,上官雅芳又羞又惱,抬手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嬌嗔道:“滾!”
。間房出走步抬然悠,笑一朗爽揚飛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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