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心思深遠,早已看透局勢,默許若白山河與朱飛揚未來能滋生情愫、結緣相伴,白家非但不會反對,反而樂見其成。
在一眾豪門子弟中,白山河的眼界極高,尋常紈絝子弟、世家青年從入不了他的眼。
唯有殺伐果敢、能力卓絕的朱飛揚,才配得上心性出眾、氣質不凡的她。
幾人閒談說笑幾句,消解了席間的拘謹。
華寒蕊眉眼靈動,笑意盈盈地看向白家兄妹,語氣嬌俏又幹脆:“表哥、表姐,我就不陪你們散步消食了,今晚我去玲瓏會所陪著飛揚。”
話音落下,她轉身離去的瞬間,特意側首對著白山河俏皮地努了努嘴,比了個狡黠的手勢,明目張膽地打趣挑釁。
白山河見狀,瞬間氣得眉眼緊繃,狠狠瞪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無奈的氣惱。
一旁的白善河抬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溫聲安撫:“別跟她置氣,她就是故意逗你玩的。”
白山河輕哼一聲,眼底慍色未消,卻也清醒通透:“我自然知道,我又不傻。”
一旁的朱飛揚將這親暱又熱鬧的兄妹互動盡收眼底,嘴角噙著淺淡笑意,抬手對著白家兄妹微微拱手致意。
隨後他長臂舒展,溫柔攬住華寒蕊的纖腰,並肩邁步,從容走出了這間極盡奢華的包廂。
原江市龍門會所的頂層包房,像一座懸浮在城市夜空中的黃金牢籠。
水晶吊燈垂落千絲萬縷的光線,把波斯地毯上的暗紋映出流動的金斑。
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景,霓虹在江面上碎成萬點磷火,又被夜風揉皺。空氣裡浮著沉香與紅酒交纏的氣息,真皮沙發靜默如獸,茶几上的醒酒器裡,波爾多的深紅正緩慢呼吸。
朱飛揚半倚在床榻邊,襯衫的領口鬆散,袖口隨意捲到小臂,露出腕間那塊百達翡麗——錶盤上星辰流轉,卻不及他眼底的暗湧。
浴室的門開了,一團溼漉漉的水汽先漫出來,帶著茉莉洗髮水的清甜。
華寒蕊披著浴袍走出來,黑髮上滴著水,在鎖骨窩裡聚成一小汪,又沿著雪白的皮膚滑進衣領深處,留下斷續的水痕。
她赤足踩在羊絨毯上,每一步都輕得像貓,卻在靠近床沿時被朱飛揚一把攥住手腕。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她踉蹌著跌進了他懷裡,還沒穩住身形,就捱了一巴掌。
一聲響。
在靜夜裡格外響亮,打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浴袍下襬翻飛,露出修長緊實的腿。
她垂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聲音軟得能化開:“飛揚哥哥,人家錯了嘛……”
朱飛揚沒鬆手,指腹隔著絲緞摩挲她腰側的曲線,語氣卻冷:“錯?
你決定來之前,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發條訊息說‘我到了’,華寒蕊,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溼發下泛紅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說一聲,讓我跟媽——歐陽晚秋——通個氣,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我跟白山河的接觸,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兩家在靜華這盤棋上的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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