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的手輕輕扶在她的腰上,力度恰到好處,既沒有過分親暱,又帶著不容錯辯的掌控力,旋轉、俯身、踢腿,每個動作都流暢得像教科書,引得周圍的掌聲此起彼伏。
“朱總深藏不露。”
白山歌在他耳邊低語,呼吸帶著香檳的甜。
“白小姐也很專業。”朱飛揚的聲音在節奏間隙響起,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不遠處的上官雅芳身上。
上官雅芳正和體育局局長交談,一身黑色香奈兒套裝襯得她氣場全開,珍珠耳釘與腕錶的光澤遙相呼應。
作為原江市的“鐵娘子”,她很少參加這樣的晚宴,此刻卻端著酒杯從容應對,偶爾抬眼看向舞池,眼神里帶著審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以“足球賽預熱”為名的晚宴。
實則是原江市各方勢力的角力場,而朱飛揚,正是那個站在風暴中心的人。
舞池旁的沙發區,江虞兒正給江盼盼剝橘子。
江虞兒穿了件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皮膚白如凝脂。
江盼盼則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娃娃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兩個人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看向舞池輕笑。
江氏集團這對姐妹花向來形影不離,只是今晚江虞兒的目光,總在朱飛揚轉身時多停留片刻——誰都知道,江氏與玲瓏集團在生物醫藥領域有深度合作,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商業夥伴。
葉靜香和連長曦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面前的甜點盤幾乎沒動。
葉靜香的灰白色百褶裙裙襬很大,她下意識地用手壓住,免得被路過的人踩到。
連長曦穿著暗紅色同款裙子,正低聲跟她說著什麼,兩人忽然同時笑了起來,引得旁邊幾位商圈大佬頻頻側目。
作為玲瓏集團棉紡織廠的掌舵人,葉靜香如今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埋頭搞設計的技術員,只是在看到朱飛揚與白山歌共舞時,指尖還是會不自覺地絞著裙襬。
一曲終了,朱飛揚鬆開白山歌的手,剛要走向葉靜香,就被江北省省長叫住。
“飛揚啊,這次籃球賽能落地原江,你功不可沒。”
省長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親切,“下一步,省裡打算把體育產業作為新的增長點。
玲瓏集團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多謝省長看重,玲瓏一定積極參與。”
朱飛揚笑著應道,目光掃過周圍——武美妍正和幾位女企業家談笑風生,珍珠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上官靜端著酒杯站在父親身邊,白色連衣裙襯得她像朵含苞的玉蘭。
華寒蕊不知何時來了,穿著件月白色旗袍,正和製藥廠的老專家討論著什麼,側臉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這些女人,有的是他事業上的左膀右臂,有的是他生活裡的溫柔港灣,此刻都在這光影流轉的大廳裡,構成了他生命中最鮮活的部分。
白山歌看著被眾人圍住的朱飛揚,忽然明白了華寒蕊昨夜的話。
“他啊,就像個磁場,走到哪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