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些唐突,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似乎不該多嘴。
但她是真的把諸葛玲瓏當姐姐,這些話憋在心裡好幾天了,不吐不快。
諸葛玲瓏正修剪著窗臺上的綠植,聞言回頭笑了笑,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那種笑容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裝大度。
而是一種歷經世事之後的通透與從容。她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碎葉,走到凱麗身邊坐下。
“我哪管得住他?”
諸葛玲瓏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要不,你幫我管管?”
凱麗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
她沒想到諸葛玲瓏會這麼直接,嗔道:“姐,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可沒欺負你,飛揚那方面太強了。”
諸葛玲瓏笑道,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我說的是真心話。
你要是覺得他身邊人太多,你也管管他,讓他收斂收斂,我舉雙手贊成。”
凱麗被她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紅著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靠墊的流蘇。
她心裡亂糟糟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有幾分羞澀,幾分慌亂,還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諸葛玲瓏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太瞭解這個異國姑娘了——嘴上說得義正辭嚴,心裡其實早就有了計較。
這些日子的相處,凱麗對朱飛揚的態度,她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諸葛玲瓏放下剪刀,走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幾分認真:“說真的,飛揚那性子,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何況是對人上心了,我們姐妹也只能順著他。
你跟他相處這些日子,應該也看出來了,他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恰恰相反,他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也都擔得起那份責任。
你覺得他身邊人多,可哪一個是強求來的?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諸葛玲瓏頓了頓,又說:“而且,你沒發現嗎?
他身邊的人,不管性格多不同,都能相處得好好的,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爭風吃醋。
這不是靠運氣,是靠他。
他把每個人的心都安頓好了,大家才能安安穩穩地在一起。”
凱麗搖搖頭,眼裡滿是不信。
她在國外長大,見慣了情侶之間一對一的忠誠和排他,朱飛揚這樣的相處模式,對她來說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事物。
她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出來,二十多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怎麼能不吵架、不嫉妒、不心碎?
”?管難麼那有真“
。奇好和探試著帶裡氣語,問
”。了道知就不試試,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