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遠洋別墅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朱飛揚推開厚重的實木門時,空氣裡浮動著淡淡的香薰氣息,混合著運動後的微熱汗味,格外清新。
他剛從二樓下來,身上還帶著被窩裡的暖意,路過主臥時,門虛掩著,隱約能看見錦被下起伏的輪廓,他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器械區。
健身房深處,聞人冷月正鋪著瑜伽墊。
她穿著一身灰黑色緊身健身服,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肩線與纖細的腰肢,下半身的 leggings 更是將圓潤的臀線與筆直的長腿顯露無遺。
她正做著“鴿子式”,左腿屈膝貼地,右腿向後延展,上半身微微前傾,手臂撐在地上,側臉埋在臂彎裡,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滑落,掃過白皙的脖頸。
“咔噠”的開門聲驚動了她。
聞人冷月回頭,看見朱飛揚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喲,朱大市長可算捨得從溫柔鄉里出來了?
我還以為您要樂不思蜀,直接把早課都省了呢。”
她說話之時,身體依舊保持著瑜伽姿勢,語氣裡的調侃卻像帶了點小鉤子。
朱飛揚摸了摸鼻子,視線落在她因動作而繃緊的背部線條上,笑著反擊:“某些人說話帶酸氣,莫不是早餐吃醋了?
這味兒,隔著三米都能聞見。”
“你胡說什麼!”
聞人冷月臉頰“騰”地紅了,像被潑了層胭脂。
她猛地收勢起身,動作快如脫兔,腳下的瑜伽墊被帶得掀起一角。
“看掌!”
她嬌喝一聲,身形已如柳絮般飄到朱飛揚面前,右手成掌,帶著凌厲的風聲拍向他的胸口——她自幼習武,如今已是內勁三層的武者,這一掌雖未用全力,卻也帶著實打實的力道。
朱飛揚卻紋絲不動。
在她手掌即將觸及衣襟的瞬間,他手腕輕翻,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脈門,稍微一用力,便順勢將她往懷裡帶。
聞人冷月只覺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湧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結結實實地撞進他懷裡。
“唔……”
她悶哼一聲,鼻尖蹭到他的鎖骨,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襲來,還夾雜著她自己身上的梔子花香薰——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更讓她心慌的是,鼻尖縈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少女的清甜氣息,那是獨屬於處子的純淨芬芳。
朱飛揚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發頂,輕輕吸了口氣,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鬆快了幾分。
聞人冷月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螻蟻——她早就知道,朱飛揚是隱世的宗師級高手,自己這點能耐,在他面前確實不夠看。
“鬆手……”
她的聲音悶悶的,埋在他胸口,帶著點羞惱,還有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朱飛揚低笑,鬆開手時故意在她腰側撓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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