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準備離開診室時,劉楠叫住了他,白大褂的袖口沾著點消毒水的味道,語氣帶著點試探:“晚上有空嗎?
一起吃個飯吧,就在我們租的地方,佟麗和田麗雙說要露兩手。”
朱飛揚笑著應下。
他知道她們仨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小別墅,不算奢華,卻打理得格外溫馨。
平時上班忙,她們就住醫院的單身公寓,白牆白床,簡潔得像張處方單。
到了週末,便回那棟爬滿薔薇的小別墅——客廳鋪著毛茸茸的地毯,沙發上堆著抱枕,陽臺的吊椅上總搭著剛洗好的睡衣,陽光曬過的味道混著佟麗種的薄荷香,在空氣裡漫開。
那是她們卸下白大褂的地方,不用記醫囑,不用背藥典,能蜷在沙發上吃薯片看劇,能在廚房為了放不放辣椒吵兩句,有足夠的空間容下三個姑娘的瑣碎與自在。
朱飛揚按響門鈴時,指節還帶著點莫名的緊張。
畢竟和劉楠、佟麗雖熟絡,卻難得在她們私下的住處碰面。
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佟麗站在了門內,身上換了條藕粉色的真絲睡裙,裙襬剛及膝,襯得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
平日裡在醫院見慣了她白大褂加身的幹練,此刻素顏朝天,臉頰泛著自然的粉,倒讓朱飛揚愣了半秒。
“飛揚哥,快進來。”
佟麗側身讓他進門,聲音比在醫院裡軟了些,手裡還攥著塊擦碗布,指縫裡沾著點泡沫,顯然是剛在廚房忙活。
朱飛揚目光下意識往下掃,正撞見她遞拖鞋時,睡裙領口因低頭的動作微微敞開。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心頭一跳,忙轉頭看向玄關的掛鐘上,乾咳一聲:“楠姐呢?”
“在廚房燉湯呢,說你愛吃的酸蘿蔔老鴨湯,得慢火煨才夠味。”
佟麗接過他手裡的酒和禮盒,眼睛一亮,“呀,還帶了養顏一號?
我前兩天在雜誌上看到這款新出的鎏金系列,說裡面的修護精華特別適合熬夜後用。”
她晃了晃手裡的禮盒,指腹劃過燙金的logo,語氣裡藏不住的雀躍,倒比在醫院裡那個總帶著點怯生生的模樣鮮活多了。
朱飛揚換鞋的功夫,劉楠從廚房探出頭來,繫著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圍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
“來了?
快坐,湯還得等半小時。”她笑著往客廳努努嘴,“佟麗剛拌了涼拌木耳,你先墊墊肚子。”
客廳收拾得簡單溫馨,沙發上鋪著毛絨墊,茶几上擺著洗好的草莓,紅得發亮。
佟麗已經把禮盒拆開,正對著說明書研究:“這個精華液要在爽膚水後用是吧?
楠姐你看,還送了小樣套裝……”
劉楠湊過去看,兩人頭挨著頭討論,頭髮偶爾碰到一起,笑聲輕得像羽毛。
朱飛揚坐在沙發上,看著佟麗把熟食擺出來——醬牛肉切得薄如紙片,滷鴨舌碼得整整齊齊,都是他愛吃的。
”。點了買意特,撐太吃歡喜不上晚你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