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賬目裡藏著李家三代人的心血,還有些不能見光的灰色交易,一旦曝光,整個李家都會萬劫不復。
“動手吧。”
李風遇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讓她永遠消失,做得乾淨點。”
黑衣人點頭應下,轉身時黑色風衣掃過牆角的綠植,葉片輕輕顫動。
電梯下降的數字在視網膜上跳動,他摸了摸腰間的消音器,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滲出來——梁梅藏在城郊那間廢棄的倉庫,兩個手下守著,按說萬無一失。
可推開倉庫門的瞬間,他瞳孔猛地收縮。
昏黃的燈泡懸在半空,晃出詭異的光暈,兩個手下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頸處有圈細細的血痕,眼睛瞪得滾圓,顯然是被人一擊斃命。
而原本該被綁在椅子上的梁梅,連同那把椅子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在地上留下道拖拽的劃痕,盡頭是扇被撬開的後窗。
“該死!”
黑衣人低罵一聲,掏出手機撥通李風遇的電話,他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不好了,老大,人……人跑了!”
風遇集團的辦公室裡,李風遇聽完彙報,猛地將手機砸在牆上。
最新款的智慧機瞬間四分五裂,電池彈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抓起桌上的水晶鎮紙就想往地上摔,手到半空卻硬生生停住——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廢物!一群廢物!”
他低吼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暴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憤怒過後,更多的是徹骨的寒意——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殺人救人,還做得如此乾淨利落,背後定有高人指點。
“別聲張。”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黑衣人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讓暗線盯著白家的動靜,尤其是白老三,那傢伙最擅長玩陰的。
還有,查梁梅的女兒在哪所醫院,她肯定會去看孩子。”
與此同時,滬海市陸家嘴的高檔寫字樓裡,落地窗外是黃浦江蜿蜒的曲線。
白山歌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在她精緻的鎖骨間繚繞。
她穿著件酒紅色絲絨旗袍,開衩處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足尖的紅蔻丹與旗袍的顏色相互映襯,透著股危險的美豔。
“人送走了?”
她吐了個菸圈,目光落在窗外的東方明珠上,語氣慵懶。
手下躬身回話:“送上去往瑞士的私人飛機了,梁總監的女兒也安排好了,在日內瓦最好的醫院。”
白山歌輕笑一聲,掐滅菸頭的動作優雅而決絕:“李家想動我的人,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妖冶的弧度,“告訴梁總監,好好活著,往後有的是機會,跟李家慢慢算這筆賬。”
夕陽的金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朵盛開在暗夜的罌粟,美麗,卻帶著致命的毒。
。始開剛剛才然顯,機危的團集遇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