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低頭,唇瓣擦過她的唇角,“不過……”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我發現,薇姐你好像胖了點。”
羅薇笑著拍開他的手,往他懷裡蹭了蹭,胸口的柔軟貼著他的肌膚,像團化不開的雲:“胖點不好嗎?”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帶著點溼熱的癢,“這樣才抱得踏實。”
朱飛揚的呼吸漸漸沉了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的眼角,那裡泛著水光,像盛著揉碎的星子。
“我的男人,”羅薇勾著他的脖頸,聲音輕得像嘆息,“今夜花開正好。”
錦被翻湧間,小調的餘韻被喘息取代,像潮水漫過沙灘,又像春風拂過花海。
羅薇的指尖陷進他的脊背,留下淡淡的紅痕,朱飛揚則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腰,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這一夜,沒有喧囂的言語,只有肌膚相親的溫度,像江南的雨,纏綿得讓人心頭髮軟。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之時,朱飛揚已經起身洗漱完畢。
羅薇還賴在被窩裡,髮絲凌亂地鋪在枕頭上,見他穿外套,含混地說了句:“早去早回。”
雍和宮的紅牆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朱飛揚帶著向華龍、軒轅明傑等人站在牌坊下,抬頭望去,簷角的瑞獸在藍天下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
香火的氣息混著柏木香在空氣裡瀰漫。
香爐裡的青煙筆直地往上飄,纏著飛簷打了個轉,才緩緩散開。
“這才叫氣派。”
方定遠趕過來時,正看見朱飛揚望著大殿的匾額出神,他快步走上前,聲音裡帶著驚歎,“雕樑畫棟,處處透著講究,不愧是政治文化中心。”
軒轅明傑掏出手機拍照,鏡頭裡,紅牆黃瓦與遠處的摩天樓交相輝映,像跨越千年的對話。
“你看這臺階上的浮雕,”他指著漢白玉欄杆,“龍紋的鱗片都刻得清清楚楚,得費多少功夫。”
曹猛對著香爐拜了拜,嘴裡還唸唸有詞,惹得眾人發笑。
初臨沂則盯著殿前的古柏出神,那樹得幾人合抱才能圍住,枝幹虯勁,像位沉默的老者,見證了數百年的風雨。
一行人沿著甬道慢慢走,聽導遊講著乾隆爺的故事,看香客們虔誠地跪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青石板上投下跳動的光斑。直到日頭升到半空,才意猶未盡地往回走。
回到遠揚會所時,羅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翻雜誌。
見他們回來,笑著招手:“回來啦?
廚房燉了綠豆湯,剛冰鎮好。”
朱飛揚走過去,自然地坐在她的身邊,接過她遞來的湯碗,涼意順著喉嚨往下淌,驅散了一上午的燥熱。
方定遠看著庭院裡的石榴花,忽然感慨:“京華市這地方,真是藏龍臥虎,既有雍和宮的厚重,又有遠洋會所的精緻,難怪人人都想來。”
朱飛揚喝著綠豆湯,看著羅薇被陽光曬得微紅的臉頰,忽然覺得,所謂的繁華與厚重,終究不如身邊這碗湯的溫度,來得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