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和小六倚在賓利車旁時,就像兩朵開在暗夜裡的異域玫瑰。
小五是亞裔混血,亞麻色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勾勒出修長的天鵝頸。
小六有著歐洲的血統,捲曲的黑髮紮成高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挺翹的鼻尖。
兩人都穿著簡約的黑色緊身T恤,卻掩不住曲線的起伏,走動時裙襬掃過修長的小腿,肌膚在路燈下泛著蜜色的光澤,美得帶著點野性。
她們曾是刀鋒小組裡最鋒利的刃,執行任務時眼神冷得像冰,可此刻看向朱飛揚的目光,卻軟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小六先迎上來,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點葡萄牙語特有的黏膩尾音:“主人,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她的紅唇塗著斬男色,笑起來時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與執行任務時的狠戾判若兩人。
小五也跟著笑,眼角的淚痣在光影裡若隱若現:“這陣子原江總下雨,我們天天盼著你回來。”
她開啟車門的動作流暢利落,手腕上那串銀鐲子卻叮噹作響,添了幾分女兒家的嬌俏。
車子平穩地駛在深夜的街道上,小六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朱飛揚的耳畔:“主人,我們去哪?”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帶著點刻意的撩撥。
朱飛揚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原江市的老城區還亮著零星的燈火,像散落在棋盤上的星子。
他轉頭看向副駕駛的小五,她正通過後視鏡望過來,眼裡的期待藏不住。
“去四合院吧。”
他的聲音帶著點疲憊後的沙啞,卻精準地捕捉到兩女瞬間亮起來的眼神,“我知道,你們倆該‘餵飽’了。”
“主人壞死了。”
小六嬌嗔著捶了他一下,臉頰卻悄悄泛紅。
小五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角卻揚起燦爛的笑,像突然盛放的向日葵,連車裡的空氣都彷彿染上了甜意。
四合院的門被推開時,廊下的燈籠晃出暖黃的光。
小五熟稔地去燒水,裙襬掃過青磚的地上,留下淡淡的梔子花香。
小六則從櫃子裡翻出朱飛揚常穿的棉袍,指尖撫過布料上的暗紋,動作輕柔得像在觸控稀世珍寶。
當熱水漫過木盆,小五蹲下身替他脫鞋,長髮垂落,髮梢蹭過他的腳踝,帶著點癢。
小六則端來剛溫好的米酒,遞杯子時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唇。
酒液入喉,帶著微醺的熱,朱飛揚看著眼前這兩個卸下防備的姑娘——她們曾為他擋過子彈,也曾在寒夜裡為他暖過手爐,此刻眼裡的依戀比任何情話都動人。
夜漸漸深了,廊下的燈籠熄了,只有窗紙透出朦朧的光。
小五的髮絲散在朱飛揚的肩頭,像匹柔軟的錦緞。
她的吻落在他的鎖骨,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虔誠。
沒有刀鋒小組的肅殺,沒有任務指令的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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