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異性,更何況剛才那突如其來的擁抱,還有此刻彼此坦誠相對的尷尬,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羞恥和慌亂像潮水般湧上來,她腿一軟,竟直挺挺地往地上坐去。
“小心!”
朱飛揚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懷裡的人兒輕得像片羽毛,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隔著溫熱的水珠,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屬於少女的嬌嫩與豐滿。
連若雪的臉貼在他胸前,能聽見他急促的心跳,這讓她更加無地自容,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雪姐,你別這樣……”
朱飛揚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更不是滋味,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她身上的水珠打溼了他的衣襟,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燙得驚人。
他快步走到浴缸邊,輕輕將她放了進去,聲音都帶著點發緊:“你、你先慢慢洗,我先出去。”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時帶起的風都帶著水汽的溼意。
連若雪坐在浴缸裡,看著他慌亂離去的背影,雙手死死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臂彎。
剛才那短暫的接觸像烙印般刻在皮膚上,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心臟還在砰砰亂跳,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朱飛揚瞬間竄上二樓時,腳步都有些踉蹌。剛走到臥室門口,門就開了。
趙萌穿著件寬鬆的真絲睡裙,站在暖黃的燈光下,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朦朧:“飛揚,你回來了?”
看到她的瞬間,朱飛揚心裡的慌亂似乎找到了出口。
他大步走過去,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熟悉的馨香和柔軟的體溫包裹住他,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趙萌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還是溫順地靠在他胸前,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朱飛揚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樓下的尷尬還像根刺紮在心裡,可懷裡的溫暖卻讓他覺得,無論有多少波折,只要回到這裡,就總有能安放疲憊的地方。
臥室裡,兩個龍鳳胎在嬰兒床裡睡得正香,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動,偶爾發出聲夢囈,為這略顯慌亂的夜晚,添了幾分安穩的氣息。
晨曦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光。
趙萌在半夢半醒間動了動,只覺腰間纏著條滾燙的手臂,翻身時鼻尖撞上一片溫熱的肌膚——朱飛揚的側臉近在咫尺,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地拂在她頸窩。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臂一收,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棉質睡衣下,彼此的體溫像融化的蜜糖般交融,昨夜的餘溫彷彿還殘留在空氣裡。
趙萌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雜著淡淡的鬚後水氣息,讓她心頭一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