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玲瓏大廈遙遙相對的山歌大廈裡面,另一種風格的忙碌正在上演。
白山歌坐在紫檀木辦公桌後,粉色香奈兒套裝的裙襬垂落在地毯上,像朵驟然綻放的薔薇。
她剛簽下騰龍集團滬海分公司的成立檔案,筆尖在落款處落下的字跡凌厲灑脫,與她柔美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玲瓏集團的請柬送到了?”
她抬眼看向副總,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送到了,”副總遞過燙金請柬,“晚宴七點開始,地點在他們一樓宴會廳。”
白山歌捏著請柬的邊角輕輕摩挲,粉色套裝的袖口露出一小節皓腕,戴著只百達翡麗的星空表,錶盤上的碎鑽與她眼底的光交相輝映。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玩味,“我參加過的宴會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倒是沒試過在競爭對手的地盤上喝杯酒。”
她將請柬扔在桌上,“備車,七點準時到。”
滬海市市政府大樓的副市長辦公室裡,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檔案上投下條紋狀的光斑。
石妃兒捏著玲瓏集團的請柬,指尖劃過“特邀嘉賓”四個字。
她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套裙,領口彆著枚珍珠胸針,是多年前剛入職時母親送的禮物,此刻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洛清煙這幾年把玲瓏集團做得有聲有色,”她對秘書說,聲音清亮沉穩,“從農副產品基地到跨境電商,每一步都踩得很準。”
秘書補充道:“聽說山歌大廈的白山歌也會去,還有騰龍集團的人,這次宴會怕是藏著不少門道。”
她放下請柬,走到窗前望著不遠處的雙子星大廈——玲瓏與山歌的樓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像兩把直插雲霄的劍。
“商界的事,咱們多看少言,”她轉過身,眼底帶著政治家的審慎,“但既然是本土企業的重要慶典,該去的禮數不能少。”
她拿起日程本,在七點的位置畫了個圈,“把晚上的會推了,我親自去。”
這三個女人,此刻在滬海的不同角落做著準備,卻像三顆即將交匯的星辰,各自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洛清煙的銳利、白山歌的張揚、石妃兒的沉穩,在這座鋼筋水泥的森林裡,構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而收到請柬的,遠不止她們。
趙家老宅裡,趙父將請柬放在紅木八仙桌上,與周家送來的合作意向書擺在了一起,眉頭緊鎖。
周家別墅的書房裡,周老爺子戴著老花鏡,反覆看著請柬上的賓客名單,試圖從中找出些蛛絲馬跡。
陝北來的那位莽漢——人稱“喬爺”的建築大亨,正讓助理訂最快的機票,他粗糙的指腹劃過“玲瓏集團”四個字,想起去年在工地上與落清煙的一面之緣,嘴角露出抹豪爽的笑。
夕陽西下時,滬海的天際線被染成金紅色。
玲瓏大廈的宴會廳裡,水晶燈已經亮起,鬱金香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三個身著華服的女人即將在此相聚,而更多的故事,正藏在這場慶典的觥籌交錯裡,等待著被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