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時節。
金華老城深處,一間臨河而建的老式茶館藏在青瓦白牆之間。
木格窗欞雕著纏枝蓮紋,簷下懸著素色麻布茶旗,屋內檀香混著醇厚茶香緩緩瀰漫,原木茶桌、竹編座椅古樸雅緻,隔絕了街市的喧囂。
白家大少白山河一身月白暗紋錦衫,身姿清挺慵懶,獨坐靠窗雅間。
他指尖捏著薄瓷品茗杯,眉眼溫潤沉穩,帶著京城世家子弟獨有的矜貴淡然,慢條斯理地抿著杯中雨前龍井,茶湯清冽回甘,氤氳水汽輕拂過他稜角分明的面龐,周身靜謐安然。
“吱呀”一聲,茶館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清風裹挾著室外槐花香湧入。
一道明豔靈動的身影緩步走入,少女韓蕊生得如同動漫裡走出的精緻人偶,鵝蛋小臉白皙軟糯,杏眼澄澈靈動,眉眼嬌憨軟糯滿是卡哇伊少女感,肌膚瑩白剔透,容貌嬌美無瑕。
一身淺粉收腰短裙襯得身段凹凸有致。
曲線火辣惹眼,嬌軟少女感與炸裂火辣身材完美相融,反差感極強,一進門便奪走了屋內所有目光。
華寒蕊步履輕快走到茶桌前,眉眼彎彎,聲音清甜軟糯:“表哥,讓你久等了。”
白山河抬起眸,溫潤眉眼染上幾分柔和,一口標準沉穩的京城口音緩緩響起,抬手示意對面座椅:“寒蕊表妹快坐,想喝點什麼茶水?”
華寒蕊隨意的落座,纖細手肘輕搭桌沿,搖頭淺笑:“表哥我隨意就好,你喝什麼,我跟著嘗一口便可。”
白山河抬手給她添上半杯清茶,指尖輕叩桌面,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幾分無奈與悵然:“表妹,你近來日子過得可好?
此次尋你,是家中爺爺的意思。
你也清楚老爺子年邁體弱,身子一日衰過一日,餘下時日不多了,心裡唯一的執念,就是盼著你母親、我姑姑能回白家老宅一趟。
當年家族糾葛恩怨纏繞,是非對錯糾葛半生,時至今日,再追究怨懟誰都毫無意義,我們本就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
華寒蕊垂眸捻了捻袖口,眼底掠過一絲為難,輕嘆開口:“表哥,我私下早已多次給我母親發訊息勸說了,可她心中芥蒂難消,始終不肯鬆口。
不過再過些時日,朱飛揚會陪我們一同返回藥王谷,到時候我讓他出面規勸,我母親向來信服朱飛揚,或許能聽進他的話。”
“說起來,我也許久未曾見過朱飛揚了。”
白山河的指尖摩挲著杯壁,眸色微動,“過段時日,我打算親自去往原江市一趟見見他。
原本我有意將我胞妹白善歌引薦給他相識,奈何小妹歸國之後便一直定居在了滬海市,二人始終無緣碰面。”
話音落下,華寒蕊當即抬眼,水潤杏眼輕輕白了白山河一眼,鼻尖微蹙,帶著少女嬌嗔與通透:“哼,我看你們白家目的本就不純。”
白山河聞言緩緩起身,身姿挺拔又矜貴,語氣坦蕩從容,沒有半分遮掩:“你倒是心思通透。
不過你大可放心,沒人要同你爭搶朱飛揚。
白家行事規矩底線你向來清楚,我不同意、你表姐也絕不應允,家族旁人說再多閒話、做再多謀劃都無濟於事。
朱飛揚與你之間的緣分歸宿,從來只看你們二人本心,旁人無從干涉。”
華寒蕊聞言撇了撇粉嫩唇角,收斂了眼底情緒,低聲應道:“我知道了。”
白山河端起茶杯淺啜一口清茶,神色恢復淡然:“我會將你這番答覆,如實轉告給家中母親,今日便先聊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