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剛要開口,石妃兒就笑著推了他一把:“飛揚,快去吧,你家那位在叫你呢。”
旁邊的白山歌心裡“咯噔”一下——能跟朱飛揚這麼隨意地說笑,這關係可不是一般的近。
他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神里多了幾分掂量。
“白小姐,失陪了。”
朱飛揚衝白山哥歌點了點頭,又轉頭跟石菲兒說,“姐,你先陪白小姐聊著,清煙叫我,我去跟她跳支舞。”
洛清煙早就放下了話筒,站在舞池邊等他。
一身淡紫色長裙襯得她身姿越發纖細。
裙襬上的碎鑽隨著動作閃閃爍爍,像落了滿地的星星。
朱飛揚走過去,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間——指尖剛碰到那片柔軟的布料,就感覺到她腰肢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兩人剛走進舞池中央,舒緩的華爾茲旋律就淌了出來,像溪水漫過青石。
朱飛揚的舞步沉穩有力,洛清煙的動作輕盈靈動,他微微低頭,能聞到她髮間飄來的梔子花香。
她抬眼時,正好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眸,趕緊又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慢三步的節奏不快,兩人配合得卻像排練過千百遍。
他輕輕一帶,她就順勢旋轉,裙襬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像盛開的花。
他腳步稍頓,她立刻會意,踮起腳尖靠向他懷裡,距離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周圍的喧囂彷彿都被隔開了,舞池裡就只剩下這一對身影,男的俊朗挺拔,女的清麗窈窕,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對視,都透著說不出的和諧。
一曲終了,兩人還保持著最後的姿勢。
周圍先是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有人是真心讚歎,有人的眼裡藏著嫉妒,但誰都沒法否認——這舞跳得確實沒挑兒。
洛清煙臉頰紅撲撲的,低著頭往朱飛揚身後躲了躲,朱飛揚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剛要說話,第二支曲子已經響了起來,節奏比剛才明快些。
周圍的年輕男女們像是被點燃了興致。
三三兩兩地湧進舞池,剛才還略顯拘謹的宴會,一下子熱鬧起來。
舞池邊的卡座裡,石妃兒正跟白山歌碰杯:“白家這次在滬海的專案,進展挺順利啊。”
白山歌抿了口酒,眼神往舞池瞟了瞟:“託我哥的福,我白家這人脈,確實厲害。”
另一邊的圓桌旁,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湊在一起聊經濟:“聽說了嗎?
下個月城東那塊地,玲瓏集團要跟方正集團聯手拿下來。”
“何止啊,我還聽說,市裡要在濱江建金融中心,幾家大集團都在搶著入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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