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件黑色皮夾克,此刻正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又合上:“早說一聲啊,這種紈絝子弟,就該我們這些‘同類’出手收拾,省得髒了你們的手。”
他說著,故意挺了挺腰,惹得眾人發笑——誰都知道初家這位大少,年輕時也是京華市有名的混不吝,後來接手家族生意才收斂了性子。
“可不是嘛,”曹猛大大咧咧地拍著桌子,軍綠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老子多久沒活動筋骨了?
剛才那幾個,還不夠我一拳打的。”
田曉遠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燈光:“就你們暴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嘴上這麼說,眼底卻帶著笑意,“不過話說回來,剛才梁風那幾下擒拿,確實乾淨利落,玲瓏安保的名聲不是吹的。”
朱飛揚笑著舉杯:“行了,喝酒。”
他仰頭飲盡,喉結滾動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今晚不談這些,就當陪我熱鬧熱鬧。”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黃浦江的遊船換了批又一批,燈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九十九層的宴會廳裡,酒杯碰撞的脆響混著談笑聲,偶爾夾雜著孩子的咿呀聲,顯得格外溫馨。
燕紅鯉聽著諸葛玲瓏講起師門的趣事。
偶爾抬眼望向朱飛揚那邊,看著他與兄弟們勾肩搭背的模樣,忽然覺得這人間的煙火氣,似乎也沒那麼難融入。
直到深夜,桌上的酒瓶空了一排,曹猛已經開始扯著嗓子唱歌,軒轅明傑正跟朱飛揚說悄悄話,女人們則湊在一起看老照片。
諸葛玲瓏忽然提議:“去頂層看一看吧,今晚月色好。”
一行人笑著起身,電梯緩緩升向一百層。
推開門的瞬間,晚風帶著江潮氣撲面而來,頭頂的圓月像塊溫潤的玉,灑在每個人臉上。
朱飛揚望著身邊這群吵吵鬧鬧的人,忽然覺得,這滬海的夜色再美,也美不過此刻的人間煙火。
夜色浸染著玲瓏集團滬海分部頂層的總統套房,奢華的空間靜謐無聲,柔和的落地燈光暈暖淡綿長,撫平了一室喧囂,只餘下纏綿過後的慵懶與鬆弛。
朱飛揚慵懶倚靠在柔軟的床頭,脊背墊著蓬鬆的真絲抱枕,指尖夾著一支香菸。
零星煙火在昏暗的房間裡明滅跳動,淡淡的煙霧緩緩升騰、四散開來。
他眉眼鬆弛,神情淡然從容,周身透著一股舉重若輕的沉穩氣場。
身側的諸葛玲瓏靜靜依偎著,一襲單薄的被褥隨意搭在腰間,大半細膩光潔的肌膚裸露在外,細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肌膚與貼身衣衫,勾勒出溫潤動人的肌理。
二人皆是常年習武、體魄遠超常人的頂尖體質,耐力與韌性皆非普通人能及,方才一番極致較量,縱然雙雙倦乏,卻依舊身姿挺拔、氣韻猶存,而強弱高下早已分明,朱飛揚自始至終穩穩佔據上風,氣度與實力皆壓倒性勝出。
經歷極致溫存後,諸葛玲瓏眸光微漾。
眼底帶著一絲慵懶的迷茫,輕聲開口打破寂靜:“飛揚,燕紅鯉那邊,似乎藏著許多我們未曾洞悉的隱秘。”
她聲線輕柔綿軟,帶著幾分沉吟的悵然:“師父早年便隱約提點過端倪,這些事我們也並非今日才知曉,只是一直未曾深究。
可事到如今,我反倒不知該如何界定、如何看待這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