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眾人沉默了。
這個世界,其實就是這麼的現實,錢和權,是萬能的。
齊娜苦澀的笑了,“我們的幸福有時候真的很脆弱,一次次的被傷害,而那些傷害我們的人,卻始終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權和錢,在這個世界確實是萬能的,沒有人會去聽一個弱者的祈求,他們看到的,只有施暴者給予的利益。”
她和默默太像了,當年,那些霸凌她的人,也和文茜一樣,家裡也一樣的有錢有勢。
她們的苦難與痛苦,不過是那些人眼中的調味劑,他們無聊時的消遣品。
沒有人會在意她們曾受過的一切傷痛,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裡,公平與正義從來只存在於童話故事中。
同樣覺得無力而絕望的,還有王默的媽媽。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同情她們孤兒寡母。
那些人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給她們一個正義的交代,但現在呢?
王心蘭只覺得悲涼,她自己曾在象牙塔鑄就的城堡裡看這個世界,她便教導女兒要善良要大度,最後害得女兒受到這麼多折磨和痛苦。
王心蘭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她想起了剛剛唯一一次的相見,她只聽見、看見那個惡魔在笑。
她說她們是活在陰暗處的爬蟲,不配站在陽光下笑得那麼燦爛。
她說她在汙衊默兒,看她百口難言時,心裡無比暢快。
她說她在欺辱默兒時,看她痛哭絕望的樣子,心裡只覺得滿足快樂。
她說她在踩斷默兒的手指時,看她痛到幾近暈厥時,只覺得心裡得意,
她說默兒死了,她的女兒死了,死的極其痛苦,她親眼看到的,她只覺得舒心。
礙眼的人終於不在了,她文茜是天之驕子,她家有錢有勢,她會重新站在陽光下,俯視她們。
聽著女兒曾承受的一切,王心蘭的心被撕開,痛得她幾近麻木。
她不知道,原來女兒樂觀的外表下,藏著這麼多血與淚。
她以為帶著女兒離開,是為了女兒好,可是最後呢?
她連女兒都弄丟了。
“王心蘭女士。”
王心蘭抬頭,眼淚早已流盡,她就這麼看著樓下的男人。
男人穿著便衣,眼底有一抹不忍,也有一抹無奈。
“很抱歉,文茜的逮捕文書,被撤下了,那些……或許可能是誤會。”
“我們會繼續尋找你的女兒,但你的訴求,很抱歉。”
王心蘭接過那份起訴書,手忍不住的顫抖,“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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