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救贖,只是別人賦予的執念而已。
陳思思因為她母親的過度要求變得壓抑,無可否認,她遇到高泰明這樣隨性的人,也許會被觸動,那些埋藏在心底的反抗會被誘匯出來,甚至可能會在高泰明所謂的自由裡短暫的迷失。
但生活是現實的,總有一天她會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偏離的軌道最終會回到正軌,她們之間所謂的救贖到了最後,只是一對怨偶。
因為高泰明此人非常有主見,他的自由高於一切,即便未來或許會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情,導致他懂得理解別人,變得懂事,但他自我的性格刻在骨子裡,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高泰明的自由和隨性,會給陳思思帶來一時的刺激和快樂,讓她暫時變得不像自己,但時間一久,陳思思會變得痛苦。
她底子裡就是一個溫柔有禮的大小姐,良好的教養讓她從小就知書達理,所以一時的放縱除了最開始的快樂,會帶來無窮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她會覺得自己對不起父母的培養,會覺得自己偏離了自己的軌道而痛苦。
終有一天她會醒來,明白高泰明只能是過客,而非良人。
“我並不知道後來具體的事情,但是思思確實是醒悟了,和他分了手。”
那個時候因為主人的離開,羅麗心中只剩復活主人的執念,哪還會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他們到目的地了。”
不知是誰提醒了一句,眾人這才停止交談,將目光重新投回記憶之影。
說實話,這是他們第一次對於小默之外的人有了特別感興趣的事情,因為陳思思和高泰明之間的恩怨糾纏,就像兩個極端的軌道碰撞。
在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彼此的救贖時,其實只是溫柔有禮的大小姐和一個小混混之間不應該發生的交集而已。
如果高泰明真的拋掉高家繼承人這個身份,他只是出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恐怕沒有人會覺得這是門當戶對的一對,金錢才是一切衡量的前提。
那麼,在此基礎上,她願不願意、明不明白、懂不懂得愛,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高泰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放手啊!”
車子行走過彎道,不知拐到了哪裡,陳思思只能隱約判斷出這裡離她學鋼琴的地方應該很近,但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內心還是有些恐慌的。
然而下了車,高泰明卻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跑,任憑她怎麼掙扎,高泰明都不願意鬆手。
在一個名為自由風的店鋪門口停下,高泰明這才鬆開陳思思,“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你急什麼?看,我們到了,這就是我說的,自由的地方。”
他又不是什麼壞人,怕什麼?
再說了,孔雀和光仙子都吵了一路了,他耳朵都聽起繭子來了,要是他真的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陳思思揉了揉被捏得有些痠痛的手腕,她當然明白高泰明的言下之意,但她有警惕心又沒有錯。
誰讓高泰明轉學來的第一天就一副二世祖小混混的模樣,剛剛出了鋼琴學校,他還跟社會上的人員有來往,她能不怕嗎?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吉他、貝斯,這是樂器行嗎?”
玻璃櫥窗裡展示的全部都是樂器,但一眼看上去都是現代型的樂器啊。
“這裡沒有鋼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