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伍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他這麼說不是就等於答應了麼?
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伍明也明白現在的情況。
清智住持這麼說,肯定是鬆了口的,至少給自己帶來了一個態度,這枚血菩提不是他不能割捨的,還是有交換的空間。
後面的,才是他真正的問題。
他想問自己師父的事情,真的是關心自己師父的情況麼?顯然不是啊,就算知見堂離方丈室遠,自己走過去看看又不是什麼難事。
那他想問什麼,這還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
可是要怎麼回答呢。
這一下可把伍明給難住了。
清智想知道的,無非就是師父關於方丈之位的想法。
可這個事情,說良心話,他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完全就是盲盒的狀態。
而且這些暗流湧動,完全都是這些人自己的私心慾望作祟,師父有沒有想法,伍明是一點沒有看出來。
而現在的局面是自己想要這個‘血菩提’來完成任務。
在不考慮以後跟這些住持們關係的情況下,實際上,他現在怎麼騷操作都可以,說謊嘛,誰知道呢。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是很現實的,萬一自己不小心坑了誰,那可是自己給自己堵路。
伍明權衡了一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就管好現在。
還是那句話,除了清業方丈之外,這個門派對於他來說沒太多值得留戀犧牲的地方,尤其是在見識到了他的運作之後,祛魅了。
再說,這麼大個江湖,還愁自己沒有地方安身麼?
伍明決定好了之後,就這麼辦。
當然分寸他是會把握好的,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能不幹還是別幹。
“住持師叔,師父的具體情況我確實不知。只是近來本派之內的傳言我是聽了一些,今天走了菩提院、般若堂、十方堂,看到了一些東西,這些我也會如實的轉述給師父。”
曖昧,是一種說話的風格,也是一種技巧。
想說的,對方能聽懂,但是自己又什麼都沒說。
達到了目的,還不容負責,哪怕是事後都有轉圜的餘地。
伍明說的三句話,都是真的,並沒有說謊。
但是三句話組合在一起,卻傳達出了就是清業方丈讓他去探聽訊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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