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兩是什麼概念?他們一家人一年不吃不喝能湊到10兩銀子,100兩就得湊10年,算上開銷就算省吃儉用,這也得三四十年才能還的清。
“扯淡!這賤骨頭值得了100兩?!老子賣她才30兩銀子......”
王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尖利著嗓子呼號。
噌——!
聽見他說話,伍明就知道這王七是個什麼貨色。
一個女人種地能掙多少錢?能容王七在城裡生活?還能夠他賭錢?這種地痞流氓能幹出什麼樣的勾當就不難猜。
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想都不用想。
伍明抽出鋼刀直對著王七。
伍明自己就有過這種感覺。
被真刀指著的時候,人的肌肉會僵硬,手心出汗,喉頭髮緊,背上真的會冷汗直流。
這是人的本能,在可能危及到自己脆弱的生命時候的恐懼本能。
現在的王七,就是這個樣子。
任何言語的威脅都是軟弱的。
伍明的這把鋼刀不是寶刀,也足以讓他們感受到森森的冰冷。
安靜了。
伍明看了看路青筠,她亮出了文書,常年混跡賭場的王七不認識幾個字,那一百兩三個字他卻清清楚楚的認識。
這文書是真的,但也是假的,小玉被‘有鳳來’賣給了‘醉花樓’,30兩,伍明從‘醉花樓’贖出了小玉,100兩,這130兩,都是路青筠墊付的,自己付錢給自己。
張二姐心裡,現在全是話,各種辯解的理由和藉口。
是你自己願意掏錢的!
是你自己要當好人,要做善事,做善事不需要代價嗎?好人是那麼好當的嗎?你想要好人的名聲,大俠的名聲,你掏點錢怎麼了?
大俠不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有錢,你有花不完的錢,為什麼就不能分我一點?!
張二姐心中都是這種想法,就差想到那一句,‘我是憑本事騙到的錢,我憑什麼要還’,這些都被伍明的鋼刀,硬生生的堵在了嘴裡。
有時候,刀,比道理,更講道理。
“給你們個機會還錢,別說我趕盡殺絕。”伍明放下了刀。
伍明掏出了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壓在了鋼刀之下。
這時候路青筠給小桌上擺上了兩個酒碗,每個酒碗裡還有三個骰子。
“比大小,一局定勝負,贏了100兩拿走,輸了賭債加贖身債一共200。”
伍明說話的時候,好像這100兩就不是錢一樣,非常的輕鬆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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