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來,這不是實戰用過的,非常的‘新’,一看就是一把‘和平飛刀’——從來都沒有見過血的那種。
想來這把飛刀。
還是自己第一次和濁酒見面時候,在雙柳鎮的任務中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最高檔次的獎勵。
100萬。
說良心話,100萬在這個時代裡,算是很多錢,但又算不上很多錢。
100萬可以讓一個人省吃儉用的度過一生。
同樣的100萬有時候就是花錢處一晚上的揮霍。
所以她當時手下濁酒這100萬的時候,心裡並沒有太大的壓力,甚至還覺得濁酒是一個‘神經病’一樣的人,又或者是一個自己理解不了的有錢人。
當她後來去給一個病人‘做手術’的時候。
才發現,給她轉錢的那個賬戶,和那個叫伍明的病人,是一個人。
‘濁酒清粥’就是‘伍明’。
或者說,伍明才是濁酒清粥。
當時,她還很淡定、坦然,因為她還要給病人做手術。
手術是相當的成功,但是之後......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陷入了一種很矛盾的狀態當中。
這裡面有邏輯的、有經驗的、有情緒的。
無論怎麼樣想,她都理解不了‘伍明’當時的所作所為。
她之後查詢過,伍明的手術預約記錄,和遊戲中的幾個事件的時間,完全吻合。
這個人為什麼願意把自己的‘救命錢’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扔給一個陌生人,她不理解,完全的不能理解。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那段時間裡,她沒有去打擾‘伍明’。
這件事情對她的整個觀念都是一個衝擊,她甚至想過直接去問伍明,但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開始回顧自己的醫生生涯。
一路上學,學了二十多年才當上了一個醫生。
雖說是這個年代的醫療保障系統非常的完善,但還是有病人有交不起治療費、手術費的情況。
每當她作為醫生,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她總是忍不住的會伸出援手——借錢。
她算過一筆賬,在她的職業生涯中,她陸陸續續的借出去了五十萬信用點。
手術之前,這些病人們口口聲聲的說著一定會還錢。
而到了最後,她結算賬單的時候,收回來的還款只有五萬不到,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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