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直接向北靠近白草津,而是走的東北方向,直接去到北路軍的目標紮營點,這樣的路程八十多里。
不用考慮輜重,馬匹快步走去,四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到了這裡。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他們面前的白草津河流之前一片狼藉、血汙遍地、破碎的兵器、炮轟的痕跡、遍地的斷箭......
還有成堆的焦黑燃燒痕跡......
枯黃的草地被染成了紅黑色......
遠遠地看去,河邊營地的方向上,跑過來一隊輕騎。
“舉旗!”
刀劍一聲令下,一名騎士揮轉手中的長槍。
長槍之上慢慢鬆散開來,原來是一面方形的大旗。
大旗用的是藍色底,中間一團繡著白色的‘義勇’兩字,白色之外則繡著兩隻紅色的‘睚眥’。
這是大乾的制式軍旗,只不過此時本來的藍色底已被染成了黑紫之色。
兩隊相隔百米的時候,他們同時放慢了速度。
刀劍高聲喊去:“大乾徵西大將軍帳下義勇營斥候!”
對面也跟著回應,確定就是北路軍的人手。
雙方還是按照規定的手續,檢查了對方的兵牌,並對上了之前約定的口令,兩邊的人手這才放下了防備。
如是以前,他們一定會覺得繁瑣程式,在經歷過慘烈之後,如果他們是一支臥底的隊伍,那對整支部隊都將是巨大的危害,這點小防備真的不算什麼麻煩。
刀劍跟著他們回到了營地。
從剛才的4、5裡之外,一直到營地遍地都是戰鬥過的痕跡,就連營地的戰車上都是刀砍斧劈、滿是箭孔。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敵人曾經打到過這裡。
刀劍他們先是見到了一個游擊將軍,問明瞭他們的隸屬檢查了每個人的兵牌之後,這才讓他們放下自己的武器,跟著去見他們北路軍的總指揮,平西將軍仲伯誠。
一番交涉之後,才准許了他們部隊的匯合。
刀劍他們暫時就安頓在了營地中,由一部分斥候,帶著北路軍的人,一起去接他們剩下的人手。
在北路軍的營地中,刀劍感覺到整體的氣氛都是凝固肅殺的,他們還看到了傷兵營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健全的。
傷兵營裡全是重傷的殘兵。
刀劍三人面面相覷,這裡,才是慘烈。
......
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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