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帥,直接告訴我吧。”
伍明在這件事上,沒有一點猶豫,不像是剛才。
軍旅武學只是他印證自己武學的一個參考,他之後並不會單純的只走這一條路,即便有什麼副作用,對他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的。
秦羽性情見伍明想清楚,便與他娓娓道來。
軍旅武學的基礎只有一個,就是‘戰陣殺敵’。
之後所有的理論都是圍繞著這一個基礎,實踐、展開的。
所以在軍旅武學的體系中,兵器永遠是高於拳腳功夫的。
經過了幾千年的軍事實踐檢驗,長槍、刀盾、弓箭,這三樣兵器最終脫穎而出。
這三樣兵器都兼顧了軍旅武學的特點,需要最直接的殺傷效果,使用者的安全性,大規模可複製的訓練體系。
秦羽這是負傷在身,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並沒有演示一下的意思,他相信伍明是可以聽懂的。
所以在軍旅武學中並不強調固定的招式,而是長槍的‘勢’。
因為招式這個東西是固定的,用來訓練固然是最好的,可底下的兵源資質有高有低,如果只記得死招式這無異於送人頭,而靈活多變的各種拆解、分式、應用、變招,太過於複雜,不利於大規模的訓練。
最終的解決方案,便是‘勢’,不是招式的‘式’,而是架勢的‘勢’。
伍明之前學到的槍法中的那個四平槍勢就是這個意思。
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前輩高人想出來了這個最適配的解決方案。
把長槍的技法簡化到了只有‘攔、拿、扎’這三種基礎技法。
然後用架勢替換了招式,就足以應對戰場上覆雜多變的情況。
伍明聽到這裡,心中好似有了一點感覺。
‘勢’這個詞聽著挺玄乎,可實際上是很好理解的。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武學五宗中的‘法’宗,就是專門研究武學招式、技巧的那個路線。
就拿中四平勢來舉例。
看似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提槍姿勢,其中卻蘊含著深厚的武學哲理在其中。
長槍提在中路的一個架勢。
從正面來看,槍尖正好守在正中圓心的位置。
這時候長槍伺機而動,要攻擊上、下、左、右,都是最近的距離,無論攻防都能在平面上做出最快速的反應。
而從側面來看,整杆長槍都在中線的一個位置。
中線這個理論是中原武學的核心理論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