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鍾人傑卻忽然開口說道。
“哈哈,這不就簡單。讓他們無法攻破其中幾處據點不就行了嗎?”
“鍾道友此話的意思是...”
“只要我等派遣出一些人手,在他們戰況到到白熱化之際再從後方出手偷襲不就行了嗎?”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竟不由一怔,差一點就對其翻了翻白眼。
雖說這鐘人傑神通非凡,其實力甚至可以比肩元嬰中期修士,但要想從後偷襲天瀾修士大軍又談何容易?!
即使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敢有此作為!此話從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的口中說出,無疑是痴人說夢!
但以無悔對鍾人傑的瞭解,自然不會相信他會做出如此魯莽的決定。其提出此建議必定有他的理由,因此也沒有立即做出反駁。
“哈哈哈哈,諸位道友肯定以為鍾某在說笑吧?”
“在下之所以會提出此建議,自然不會只有表面上這點人手。而且仙盟那裡早已預料到這一點。好了,行我與無兄自有安排,倒是不勞諸位操心了。”
“無兄,為保險起見我等入夜後便出發吧。”
無悔雖然略感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依鍾兄所言吧。”
見到兩人一下子就決定了此事,這讓墨如煙等人不禁有些不滿,一旁的長髯老者更是語氣一變的說道。
“如今大戰在即,兩位就此離開龍脊山似乎有些不妥吧?”
“哦?裴道友莫非有什麼意見不成?!”鍾人傑轉頭看向一旁的的長髯老者,隨即便從腰間處取出一面金色令牌展示在眾人面前。
此令牌通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金光,表面竟用小篆寫著‘東方’二字。
“這是‘巡查令’....東方前輩的親傳弟子令牌?!鍾道友你...”長髯老者略感有些驚訝道。
“呵呵呵,小女子早知道鍾兄的來歷絕不簡單,可沒想到閣下竟是東方前輩的門下弟子,先前倒是如煙有些失禮了。”
“無妨。想必現在應該沒有人會阻擾鍾某與無兄的行動了吧?”
“既然鍾兄是東方前輩的門人,這自然是沒有問題。只不過我等也希望二位道友能夠快些完成任務,並回援龍脊山。否則以我等目前的戰力可支援不了多久。”
“這是自然,那麼鎮守龍脊山一事就拜託諸位道友了。”鍾人傑將手中的令牌一收,竟示意讓無悔與其一同離開。
而無悔也就此順了他的意,與其一同離開了議事大殿。
可就在二人離開不久後,大殿內的墨如煙與裴、霍兩名慕蘭長老卻是不由的驚歎道。
“沒想到那鍾人傑竟是東方前輩的門人,難怪能夠毀了那白邪譜的肉身!”霍姓男子晃了晃手中的摺扇,緩緩地說道。
“沒錯,此人這般年輕便凝結了元嬰,想來只要勤加修煉也大有可能晉階後期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