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悔並未即刻使用這五色靈液,而是運用一些相似的技法銘刻符文。
可惜的是,接連嘗試了十餘種珍稀材料,皆以失敗告終。甚至連那飛刀法寶也近乎損毀……
“果然,普通的材料根本無法與‘銀蝌文’相匹配。即便成功了,符文也會迅速自行消散。”
“結果還是如我最初所想的那樣,必須要以天地元氣之能,才可銘刻出真正的‘銀蝌文’。”
數日後,地火室內滿地皆是法寶碎片,顯然是全部煉製失敗了。
“並非這法寶無法承受,而是我的手法有誤……不,應當說是我神識不足所致!”
這一聯想令無悔心生駭然,以他如此強大的神識都未能成功,那煉製「無形劍」之人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而且又怎會連原材料也被燕聞笙得到……這其中的前因後果恐怕難以查明。
既然暫時無法成功,無悔也不再為此事糾結,轉身便走出了地火室,開始繼續修煉《煉血術》。
十年光陰,轉瞬即逝。
畫中洞天,無悔端坐於蒲團之上,大口喘息著。
他渾身上下已被無數血水浸透,彷彿剛從血池中爬出一般。
這些血水竟是從他體內流淌而出。
隨著他將那門淬骨之法修煉至巔峰,體內的血靈力也達到了所能觸及的極限!
然而,終究還是無法突破那最後一層桎梏!
也是因他強行修煉,體內已無法容納更多血靈力,故才將這多餘的強行精血排出體外!
“本想待煉成這《煉血術》第一層後,再嘗試衝擊化神,豈料卻幾近爆體而亡!”
“罷了!如今我無論法力、神識、肉身皆已達極限,再難有寸進之可能!”
“也是時候為衝擊化神期做好準備了!”
無悔稍作調息,確認自身無恙後,便徑直走出畫中洞天。
此時,他仿若感應到了什麼,目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拿起案桌上的玉符,神識探入其中,一個聽來略有些孤清的男子聲音隨之傳出。
“無兄!在下已覓得‘血魄雙煞’之下落,請速出關與在下一敘。”
紫薇島山巔,一座石亭隱於綠松之間,清風徐來,樹影斑駁。亭中石桌之上,有兩名男子對坐其間,黑白棋子散落如星。
其中一人玄袍玉冠,面如冠玉,神情沉穩,手執白棋,落子如雲捲雲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另一人身著青袍,眉目凌厲,但指尖卻是微微顫動不已,顯然棋局已成敗勢。
“上人這一子,落得精妙絕倫,連破晚輩兩路攻勢,果真應了那句棋如其人,高深莫測。實在令晚輩敗得心悅誠服。”
“哈哈,吳小友的棋藝,較之你師尊亦不遑多讓,依我看來甚至猶有過之。來,咱們再下一局。”
。意之謔戲分幾有似,中之氣言。來傳外亭自卻音聲子男的亮響脆清個一,時此在恰,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