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中的無悔輕嘆一聲,神色平靜,卻暗自搖頭。
“果然如此……終究是我多事。早知如此,當初便直接返回千島湖,豈會落入眼下這般被九名煉虛修士圍堵的局面。”
雖然以他的遁速,哪怕在場九人聯手,也未必能將他真正留下,但被這般注視圍困,仍是他極不願面對之事。
然而,那灰袍青年卻沒有立刻出手,甚至語氣中透著些許引誘之意,這倒讓無悔心生幾分興趣。
“道友仍不願現身?煉某雖尚有耐心,但諸位道友,可不一定都如此寬厚了。”
聽到此言,無悔終於輕輕嘆了口氣。
“唉……”
話音未落,虛空微微一蕩,一道扭曲波動浮現而出。下一刻,一名相貌平凡、神色淡漠的中年男子緩緩踏出,正是早已以秘術改變了容貌的無悔!
在場其餘八人目光一凝,剛欲有所動作,灰袍煉修卻忽然抬手示意,淡然開口。
“諸位,先別急著動手。”
這一聲低語,頓時令原本緊繃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道友的隱匿之法頗為玄妙,不知是否藉助了某種外物?”灰袍青年似笑非笑地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試探意味。
在場眾人皆是老謀深算的煉虛老怪,心思轉動如電,一聽此言便明白對方話中之意,頓時都收斂了原本欲動的殺意。
他們不再急於出手,而是靜觀其變。
無悔當然知曉,這句問話正是關鍵所在。自己若答得不妥,恐怕局勢瞬間便會翻轉。
他神情如常,淡然回應道。“諸位沒有立刻動手,想必也是有意拉攏雲某?”隨口說了個假名,並未暴露身份。
“原來是雲道友。”灰袍青年微微頷首,隨即輕笑一聲,“哈哈,煉某向來欣賞坦誠之人。”
“不錯。”他語氣一頓,目光銳利如刀,“煉某的確是看中了道友的隱匿之法,但這法門是否能用在我們身上,可就得驗證一下了。”
說到最後一句,語氣明顯轉冷,周遭氣氛也隨之一凝。
四周的修士目光或試探,或貪婪,靈壓暗自凝聚,一觸即發。
然而無悔卻神色不動,沉聲說道。“既然煉道友欲拉攏在下,那是否也應表明誠意?不知這「大荒丹」,雲某可否也有幸分得一份?”
灰袍青年聞言一怔,隨即大笑:“哈哈哈,雲道友倒是爽快人!只要你能助我等一臂之力,此丹自不會少你一份!”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無悔反應,顯然心中已有猜測,那隱匿之法十有八九不是秘術神通,而是藉助某種外物所成。
“雲某所用之法,確實是藉助一種特殊靈符。”無悔坦然回答道。
“竟是靈符?”灰袍青年眉頭微挑,餘人也都露出深思神色。
“此符道友還有多少?持續時間幾何?”灰袍青年語氣放緩,語中帶探。
無悔則臉帶笑意,語氣不急不緩。“既然煉道友已看破我之隱匿手段源自於靈符,那是否也該為在下一解心中疑竇?所謂禮尚往來,才方顯誠意。”
灰袍青年聞言,目中閃過一抹異色,旋即輕笑頷首。“言之有理。雲道友儘管直言,若是能說的,煉某自不會隱瞞。”
)完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