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呵止聲是霍競。
從樓梯間的方向看門口,牧憐雲是背對著,摔倒像是被黎軟推的。
除了霍競,還有戚家嫡孫戚硯、牧憐雲的閨蜜池棠池鳶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全都從樓梯間下來。
每個人看到黎軟時,臉上都流露出或多或少的厭惡憤怒。
“憐雲,傷到哪兒了?”
霍競將牧憐雲扶起來,緊張檢查她的傷。
“阿競,我的小腿…好疼......”牧憐雲抽噎著,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霍競兇惡地瞪了黎軟一眼,顧不上興師問罪,將牧憐雲抱到沙發上,讓池棠去拿醫藥箱。
“賤人!你還敢欺負憐雲!”池鳶怒衝衝地走到黎軟跟前,揚起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黎軟攥住對方的手腕,“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她自己摔了也能賴到我頭上?”
“就算我真想教訓她,你池鳶又算什麼東西。”
她甩開池鳶的手。
池鳶踉蹌一步,被戚硯扶住肩膀,氣得小臉扭曲:“啊啊啊賤人!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戚硯雖然也不喜歡黎軟,但比較理性,“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黎軟看向沙發前柔弱疼痛得欲泣欲淚的牧憐雲,“我也想知道,憐雲妹妹是怎麼在自家的大理石地磚上平地摔,好厲害的雜技。”
所有目光跟著看向牧憐雲。
霍競捏著棉籤替牧憐雲上藥,聲音輕柔:“憐雲別怕,實話實說,不管是誰,只要敢欺負你,我扒她一層皮。”
“我......”牧憐雲咬著下唇,“我剛才不小心把酒撒到二哥身上,就想讓軟姐姐送一套二哥的衣褲過來,但軟姐姐好像誤會了什麼。”
“阿棠。”她把裝著男士衣褲的袋子遞給池棠,“辛苦你給二哥送上去。”
池棠接過袋子,上樓時路過黎軟身邊,嫌惡至極地瞪了她一眼。
牧憐雲看著黎軟,繼續解釋:“今天我在家辦了個小派對,二哥說你不喜歡跟我們這群人接觸,所以我就沒有邀請你,都是我的錯,軟姐姐別生氣了。”
她欲言又止,很是委曲求全,跟其他人說:“我沒什麼大礙,跟軟姐姐沒關係,就當是我自己平地摔了吧。”
黎軟冷笑一聲。
有句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是個直性子,看不慣就直接懟。
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牧憐雲這種,能隨時隨地施展柔弱茶藝。
她不吃牧憐雲這套,但在場其他人都很受用,看牧憐雲的眼神越發心疼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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