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川一怔，“蘇先生，您這安慰方式很獨特。”
雨琦終於開口，“水下標記用什麼？”
趙小川拍了拍包，“熒光扣，短繩結，水下粉筆，還有防水定位燈。梁老師還給我塞了十幾張塑封小紙條，上面寫著‘不要回頭’。”
周臨皺眉，“她還挺了解你。”
趙小川認真道：“我也覺得她很專業。”
雨琦拿出鬼哨，低頭看了一眼。
蘇洛的麒麟血紋還在，但剛才背屍人借聲後，血紋淡了一點。
蘇洛注意到她動作，“到南滇前，別再讓它貼皮膚。”
雨琦問：“為什麼？”
“背屍人能借一次，就能借第二次。水墓開後，鬼哨會被水氣牽引。”
雨琦把鬼哨放進防水袋，卻沒有鬆手，“他為什麼說封水針封不住了？”
蘇洛道：“因為屍鼓可能已經不在原位。”
周臨眼神一沉，“養屍門移動了屍鼓？”
“他們動不了整面鼓。”蘇洛道，“但可以動敲鼓的人。”
趙小川皺眉，“鼓還得有人敲？”
秦遠山不在車上，但梁曉錄好的資料裡突然響起提示音。
平板自動播放：“南滇水墓傳說中，屍鼓無槌，需以屍背撞鼓。背屍人負責背屍，送屍入水，若背錯屍，則鼓響。”
趙小川聽完，臉色更差，“也就是說，鼓不是被敲，是被屍撞？”
蘇洛點頭，“嗯。”
雨琦低聲道：“我媽說封水針要用在鼓上。如果鼓已經被屍撞響三次，下一步就是九次。”
周臨道：“我們必須在第九聲前到。”
車內安靜下來。
直升機已經準備好。
眾人登機後，艙門關閉，發動聲壓住了外界一切。
飛行途中，周臨戴著耳機聯絡南滇方面。
“……確認，南滇舊河口附近道路封鎖。水位上漲兩米七，考古站無回應。當地救援隊嘗試進入，失聯兩人。水面出現浮屍，暫未打撈。”
趙小川聽得臉色發青，“他們還在浮？”
周臨摘下一隻耳機，“十七具變成二十三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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