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鑫蕊和鄭裕山說笑一會,鄭裕山感到志生的離開,對簡鑫蕊的影響已經減少了很多,他哪裡知道,簡鑫蕊只是用表面的快樂而掩飾內心的苦!
鄭裕山說:“我既然在葉成龍面前說了,是不是要和陳景明說一下,讓他準備接手久隆地產的工作!”
簡鑫蕊說:“這個不急,陳景明本來就分管公司久隆地產和雲晟地產,對久隆的工作也得熟悉,還是等一等吧,還有兩個月呢?”
鄭裕山見簡鑫蕊這麼說,他知道簡鑫蕊還抱有希望,希望志生能改變主意,打消辭職的念頭,如果現在就讓陳景明接手志生的工作,有一種人一走茶就涼的感覺,更是堵死了志生改變想法的退路!聰慧的簡鑫蕊處處都為志生著想,可處處都不如意!
鄭裕山說:“陳景明接手久隆地產,把志生調出來,做你的助理,也不是不可以的!”
簡鑫蕊知道鄭裕山的好意,讓自己能與志生有更多時間相處,畢竟自己深愛著志生,可她又一想,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愛,即使生活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她已經犯了一次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於是對鄭裕山說:“算了,就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也別折騰了,”
鄭裕山說:“這樣吧,一個月之後,讓志生和陳景明交接工作,到那時,志生也不會多想!”
簡鑫蕊點點頭,情緒卻低到了極點,她回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呆呆的坐著!
志生自從提出辭職,鄭裕山也批了,他內心是高興的,但一種依依不捨的感情隨著年的臨近,也格外的明顯起來,他對久隆的同事,對正在抓緊施工的工地,甚至對自己坐的辦公桌,用的電腦,筆筒,都產生了不捨的感情,他怕面對顧盼梅,面對江雪燕和方正,就好像是自己拋棄他們一樣!
所以志生很少在辦公室裡,他天天跑工地,讓自己忙起來,以沖淡離別的愁緒,空餘時間,他也不想回辦公室,而是坐在工地上,看著那一幢幢在他的努力下拔地而起的高樓,看著在雲間轉動的吊臂,看著藍天白雲,任西北風吹著!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簡鑫蕊,最近自己和簡鑫蕊相處,簡鑫蕊的行為給他產生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也已經很久沒見到依依了,很多人都說依依像自己,他有時也感覺依依和自己有一種聯絡,他甚至也想過,依依就是自己的女兒,但馬上自己就否決了自己這些荒謬的想法,怎麼可能,簡鑫蕊是有了依依後才和徐向陽離婚的!
志生覺得現在自己做好手裡的工作,做好他在職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對簡鑫蕊,鄭裕山,還有其他同事最好的報答,報答他們對自己的幫助和支援,報答簡鑫蕊和鄭裕山的知遇之恩!
葉成龍和鄭裕山吃過飯後,壞心情就降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鄭裕山對存有百萬元的卡卻視而不見!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想到了沈景萍,沈景萍對這件事是反對的,葉成龍看看時間,夜裡十二點,還不算晚,他撥通了沈景萍的電話!
沈景萍知道葉成龍找過鄭裕山,沒什麼用,而且顏面盡失,她沒問葉成龍,她不想讓葉成龍感覺到她因為葉成龍不聽自己的話而幸災樂禍,但她知道,葉成龍一定會找她,沒想到葉成龍在半夜打電話給她,要接她過去!
沈景萍只得起來,細心的畫著妝,她的妝一改以前的輕妝淡抹,而是畫著濃妝,紅唇烈焰,嘴唇更顯性感,眼影也畫得很深,一雙眼睛更似一汪深潭,她噴著香水,內穿著非常暴露的睡衣,外面穿上一件羽絨服,她知道,在葉成龍那裡待不了長時間,在天亮前她得回來!
剛收拾好,葉成龍的車就到了她租房子的小區門口!葉成龍看到沈景萍的打扮,心裡就是一愣,原來高雅秀氣的淑女,也能變得如此風情萬種!
聰明的沈景萍又怎麼會不想到葉成龍深更半夜叫她去的目的,無非就是發洩這幾天憋在心中鬱悶的心情。
兩個人剛進入房間,就吻在一起,葉成龍從沒有這樣瘋狂過,渾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沈景萍默默的承受著,她知道,男人有了情緒,不會像女人那樣大哭一場,大吃一頓,或大肆購物花錢就可以釋放,而是透過喝酒,或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瘋狂,疲憊過後,會重新站起!
不知過了多久,葉成龍才長舒了一口氣,癱倒在沈景萍的身邊!
沈景萍體貼的擦了擦葉成龍頭上的汗水,她並沒說什麼,而是默默的陪伴,現在葉成龍也知道,自己沒聽沈景萍的話,才自取其辱!但他不懂的是,鄭裕山面對他的百萬錢財,卻不動心,不接受!
平靜下來後,葉成龍問沈景萍道:“我為了鄭裕山能幫我說句話,我給了他一百萬的一張卡,他竟然看都不看,就還給了我!”
沈景萍又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葉成龍為這個職務,一次送給鄭裕山一百萬,這樣就更顯得葉成龍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更大的權利,葉成龍也是太自以為是了!
沈景萍說:“一百萬,在普通百姓的眼裡,也許是鉅款,一輩子也掙不到,但在鄭裕山眼裡,根本就不算錢!”
沈景萍調整一下姿勢,讓葉成龍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就如一位母親在安慰受傷的孩子。
她繼續說:“鄭裕山跟著簡從容一起打拼,巨龍集團肯定也有他的股份,這些年掙的雖然沒有簡從容多,也是掙得盆滿缽滿,你這區區一百萬他會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