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闆也是久經酒場的,明月的語言神態他怎麼能不懂,他笑著說:“蕭老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剛才兩位父母官敬你,你二話不說,就乾了杯中酒,怎麼了,我一個外地人,敬你酒,也不能這樣敷衍吧!”
明月見黃維這麼說,心裡想到曹玉娟她們就在外面,有什麼好怕的,也就站了起來,說道:“既然黃老闆提出來了,我們初次見面,也不能讓黃老闆見笑,再說了,我們桃花山兒女,從小在桃花河裡,風裡來,雨裡去,也沒怕過誰,什麼風浪沒見過?”明月說完,就乾了杯中酒!
在中國的酒桌上,要麼一口不喝,一但開始喝了,喝多少,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有在酒桌上喝酒的人,沒有一個想喝醉,但醉的人很多!
明月知道,自己今天是非醉不可,既然料到了這點,還不如早點裝醉,她現在已經感覺到頭暈,紅酒後勁大,明月想到這裡,就說道:“我真是喝高了,就閉上眼,靠在椅子上!”
高方良見明月醉了,也不管明月是真醉假醉,馬上讓婦聯主任梅子和蔣浩送明月去休息!
一直在牡丹廳門口盯著的石頭見明月被一男一女扶出來,就攔在了向外面的通道,過一會,見兩個人扶著明月進了電梯,按了八樓,就馬上打電話給曹玉娟,說道:“姐,人上去了!”
曹玉娟看著梅子和蔣浩扶著明月進了八零一,又看著他們離去,曹玉娟帶著石頭他們就進了八零一房間!
蔣浩下去後,就把房卡給了黃維,並向高方良點點頭,意思是一切準備好了,讓高方良早點結束!
高方良見兩邊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說了幾句總結的話。並希望雙方能合作成功,酒宴就結束了!
高方良和黃維邊走邊聊,高方良說:“黃老闆,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成不成,就看你本事了。”說完高方良和黃維告辭,上車離去!
這時,蔣浩的電話響了,電話裡的人對蔣浩說:“哥,剛剛有四男一女進了八零一房間!我們現在是按你說的做還是撤?”
蔣浩一聽,就知道蕭明月對自己根本不放心,蕭明月自己安排了人,他馬上感到蕭明月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在酒桌上應對自如,又為自己安排了後手,蔣浩怕了,怕黃維今天出事,他想阻攔,這時黃維已經進了電梯!蔣浩忙對打電話的人說:“快撤,走得遠遠的”。
蔣浩知道,能弄到東盛酒店八零一鑰匙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哪家酒店敢把已經被客人住了的客房鑰匙再給別人?蔣浩安排的兩個人,原來打算等黃維進去,過一會再敲門跟進去,嚇唬一下黃維,把明月帶出酒店,人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這事了了,沒想到蕭明月有自己的安排!
黃維非常高興,他自從見到了明月,魂都沒了,心裡全是蕭明月那奪人心魄的美,想想馬上就要把美人摟在懷裡,成其好事,不由得哼起小曲,這種事,他黃維經歷的次數多得他自己都不記得,就沒有一個女人事後告發自己的,最多是多給點錢,女人為了自己的顏面和家庭,最後都選擇了忍氣吞聲的拿錢走人!
他開啟門,反身就把門鎖上,插上房卡,整個房間頓時亮了起來,他見明月躺在床上,臉若桃花,他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沒想到傳來一聲女人的咳嗽聲,曹玉娟帶著四個大漢站在他的面前,石頭上前,一把拉下還愣在明月身上的黃維,啪啪兩個耳光,罵道:“你狗日的找死,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信不信我把你扔進桃花水庫餵魚,讓你永遠沉在裡面!”
黃維本質上是商人,一見這陣勢,就知道自己中了人家下的套!連忙說道:“誤會,誤會,我走錯門了!”
曹玉娟冷笑道:“是蔣浩給你的房卡吧,沒有錯,這就是八零一房。”
黃維看著曹玉娟,心裡感嘆,我的媽啊,這地方真的出美女,這女人比蕭明月更漂亮,更有韻味!一看也是這幾個人的頭頭,連忙說:“美女,有話好說,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曹玉娟冷笑道:“你看老孃是跟你提條件的人嗎?把他廢了,讓他永遠也不能再禍禍女人!”
黃維一聽,知道這些人能拿到八零一房間的鑰匙,絕不是一般人,什麼事都幹得出,嚇得一下子跪倒在曹玉娟的面前,連聲說饒我這一次,下次永遠也不敢了!
曹玉娟見火候差不多了,這事畢竟不能鬧大,就說道:“我也不為難你,你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全部一字不漏的說出來,不能有半句謊言如果發現你和蔣浩說的不一樣,我也救不了你!”
黃維已經崩潰了,哪裡還有腦子去辨別曹玉娟的話是真是假,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看上明月,和高方良提要求,蔣浩給他安排的事說了一遍,曹玉娟收起錄音筆,笑著對石頭說:“給她點教訓,注意別打臉!”
接著有人把一條毛巾塞進了黃維的嘴裡,一頓拳打腳踢,幾個人,帶著明月離開!
喬磊和戴志遠雖然不和明月在一張桌子上,但他們都知道明月醉了,看到梅子和蔣浩扶著明月出去,兩個人正在前臺為明月擔心,戴志遠打蔣浩的電話,蔣浩已經把他的電話拉黑,他又沒有婦女主任梅子的電話,正在著急,見曹玉娟和幾個人扶著明月走出電梯,就吃了一驚,曹玉娟見到他們,就笑著說:“真巧,我們吃完飯,剛好遇到了明月!”
明月此時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就對喬磊和戴志遠說:“你們回去吧,我晚上住曹玉娟家!”
到了曹玉娟家,曹玉娟就接到了譚健的電話,問明月怎麼樣?曹玉娟說:“蠻好的,現在和我在一起呢,今晚住我家!”
譚健知道,只要明月在,曹玉娟就根本不會過來和自己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