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鵝抽泣著說:“五十多歲的喬玉英都嫁了,你要我等到什麼時候?顧美玲死了兩年,你還把她當正牌夫人供著!我跟著你十五年,連個名分都換不來?”
戴志遠被剛剛的激情衝昏的腦袋瞬間清醒,他緊緊的把田月鵝摟在懷裡,這個和他好了十幾年的女人,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相中的男人,也為自己墮過胎,現在自己的老婆死了,是該給她個名份,雖不能讓她像喬玉英那樣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但讓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不讓她再擔驚受怕。才對得起她,戴志遠想到這裡,剛想說什麼,腦子裡又想起了戴夢瑤的話:“爸,你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找田月鵝。”
戴志遠抱著田月鵝,說道:“月鵝,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那種形式也沒什麼意思,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想我,就打個電話給我,我想你就來找你,再說了,你要嫁給我,你兒子同意嗎?喬玉英要嫁人時,戴志生一直不同意,鬧了好多次。”
戴志遠這樣一說,馬上提醒了田月鵝。對啊,以前兒子小,不考慮兒子的感受,現在兒子馬上要大學畢業了,這事如果兒子不同意,還真的難辦,她也聽明月說過,志生為了母親再嫁的事,鬧了好多次,後來不知怎麼想通的,志生有聰慧的明月不停的勸說,而如果自己兒子不同意,誰又會去勸他呢?
田月鵝覺得兒子很可能不會同意自己嫁給戴志遠,一是戴志遠名聲不好,二是因為自己反對他和戴夢瑤談戀愛。想到這裡,更是難過,又抽泣起來。
戴志遠被田月鵝哭得心煩意亂,他是個急性子,說道:“你,怎麼了,我又不是說不娶你,但要等一段時間,十幾年都等得了,怎麼現在突然就等不及了。”
田月鵝抽泣著說:“不是的,是我命不好,不怨你。”
戴志遠見田月鵝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十分可愛,也不管田月鵝的心情,一翻身,又把田月鵝壓在身下。
激情過後,田月鵝不再抽泣,她感覺這次特別好,也許不一樣的心情,不一樣的地方,做這種事,感覺會和平常不一樣。
田月鵝對戴志遠說:“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戴志遠想了想說道:“等兩個孩子都結過婚。”
田月鵝說:“現在孩子都結婚晚,要有幾年了。”
戴志遠說:“我們又不像喬玉英和老李頭,我們現在與結過婚的人有什麼區別!”
田月鵝說:“背後說我們的人肯定不少,你是男人,無所謂,我是女人,要臉皮的。”
戴志遠說:“哪個狗日的敢嚼舌根,讓我知道,我把他舌頭揪下來餵狗。”
田月鵝就喜歡戴志遠的狠勁,連忙說:“算了,我也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只要你對我好就行。”
為了天福隆的這批新品能按時完成,明月和志生吃住在公司,工人們也知道公司的難處,加班加點,一點都沒有怨言,到三月下旬,兩萬件連衣裙終於做好,包裝好後,送天福隆公司,這次明月沒有去,是康月嬌帶人去的,明月和志生要開始準備四月份的今年秋冬新品釋出會,由於釋出會的時間在去年已經調整到位,所以現在是每年春季召開當年的秋冬新品釋出會,冬季召開明年春夏新品釋出會。
康月嬌到了天福隆公司,她和宋遠峰是認識的,宋遠峰馬上讓人抽檢,質檢員拿到第一件衣服時,就感到面料不對,不僅手感好,而且比樣品重,關鍵是感覺透氣性也好,品控員悄悄的叫過宋遠峰,低聲說道:“宋總,我感覺明升公司的這批產品,面料比樣品好多了。”
宋遠峰笑著說:“還有這好事,花型,顏色對不對?”
品控員說:“花型顏色是對的,沒問題。”
宋遠峰想了想,說道:“面料不比我們提供的樣品差就行,如果面料比我們要求的好,不是更好嗎?沒有其他問題,簽字入庫吧。”
康月嬌把天福隆公司的成品入庫單給明月時,明月一看單價,八十五塊錢一件,兩萬件一百七十萬,明月就感到不對,她記得這批面料採購價是四十五塊錢一米,加工做工,再加上包裝,面料損耗,成本就將近八十五塊錢了,也就是說,自己拼死拼活的忙,忙到最後是一分錢沒賺!
明月心想,是不是天福隆的財務算錯了,她認識天福隆的財務主管,問了一下,財務主管說沒錯,她們是按照研發部的報價結算的,明月也知道,這點賬財務不會算錯的,說了聲謝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月又打電話給宋倩,宋倩笑著說:“蕭老闆,我們這邊產品訂價又不是我們研發部說了算,而是幾個部門開會研究確認的,你放心,我們這邊不會錯的。”
明月百思不得其解,他們都說沒錯,可自己就是沒掙到錢!
明月又仔細梳理一下公司生產的成本,面料四十五塊錢一米,加上輔料,一件連衣裙用料的成本就接近五十五塊錢,再加上裁剪和縫製,十八塊錢,就七十三塊錢,包裝是從天福隆公司買的,七塊錢一套,加上管理費,工人伙食費,電費水費,也就是說這二十多天的辛苦,公司一分錢都沒掙。
明月看著到賬的一百七十萬,心中真的不是滋味,她想打電話問一下宋遠山,但她覺得自己麻煩宋遠山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為了錢的事,更不好找宋遠山,明月想著想著,淚水就下來了,生活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時宋倩打電話過來,笑著問道:“蕭老闆,還有兩萬件連衣裙,款式和第一批的差不多,你做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