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村的留守婦女》第568章 拉明月下水(2)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10個月前

曹玉娟突然想到了譚健,還有剛進看守所時警察說的話,心中不僅一陣顫抖,她感到害怕,她覺得只要自己不說,譚健一定不會放棄自己,於是,曹玉娟低下頭,無論陳振國怎麼說,她就是一言不發。

陳振國知道曹玉娟心中還有顧慮和幻想,也不可能一次見面就能知道所有事情,他站了起來,說道:“曹女士。今天就到這裡。如果你想起什麼,或者有什麼話要和我說,我下次再來,我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處境,多為自己考慮。”

明月在外面,等著陳振國律師出來,陳振國律師剛走出看守所的大門,明月就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陳律師,見到曹玉娟了嗎?”

陳振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說道:“先去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談。”

明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有點著急,忘了吃飯的時間了。”

明月,劉天琦,陳振國在一家餐館的包間裡邊吃邊聊,明月焦急的問:“玉娟在裡面還好吧?”

陳振國說:“還好,我瞭解一下,由於案情重大,曹女士住的是單間,她不是暴力犯罪,所以也沒上銬子,只是限制了自由,臉色有幾分憔悴,也還正常。”

明月和劉天琦聽陳律師這樣說,也放下懸著的心。

陳振國說:“我接這個案子時,我已經說了,我們就事論事,絕不涉及新東河大橋事故背後的事情,我查了一下,像曹玉娟這種情況,最多也是負監管不力,偽造法律文書的責任,不負主要責任,最多也就是三年以上,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當然如果有人想讓她背更大的鍋,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

律師和醫生一樣,無論面對的案子是大是小,都不會把話說得很確定,都留有餘地,也是給自己留退路!

明月說:“我們現在只關心曹玉娟到底要承擔多大責任,至於其他的一些事情,我們也不想管,也管不了。”

劉天琦說:“那真是便宜了譚健這些人。”

明月看了劉天琦一眼,心裡想,你也不想想,有多大能力,譚健是你動得了的嗎?

秦剛聽取了霍振江等人的彙報,他是一心想早點完結這個案子,曹玉娟給他帶來無數的快樂,他也不想讓曹玉娟坐牢,希望曹玉娟做個一年半載的,或者最好能判個緩刑,反正張宏偉是回不來了,既然回不來。那就一直讓他待在外面,家裡的案子一結,過上幾年,也許這件事慢慢的淡了。中國人就是這樣,再熱再重大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的冷卻,漸漸的恢復平靜!善於忘記,是中國人特有的共性。

秦剛對霍振江說:“這個案子影響較大,我希望檢察院提前介入,快捕快判,早點結案。”

霍振江也有這個意思,畢竟這個案子影響太壞,說道:“曹玉娟就是頂格判,最多五年,三死一重傷的事故。如果抓一個責任人,判個三五年的,會不會再次引起新一輪的輿情。”

秦剛當然也考慮到這點,說道:“我們依法判決,老百姓不理解是正常的,再說了,主犯在逃,這個案子也不可能永遠擱置的。”

霍振江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對秦剛說:“行,我傳達您的指示。”

霍振江的同意,並不是退卻,而是以退為進,他聽了公安局的王局彙報,曹玉娟確實是別人的一顆棋子,她知道的東西很少很少,也沒法讓她承擔更多的責任。現在只要把曹玉娟判了,就會給在逃的張宏偉一個錯誤的感覺,覺得這個案子肯定在表哥秦剛的運作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隨之而來的是放鬆警惕,更容易抓捕。

秦剛要求譚健,要麼儘快的把曹玉娟弄出來,要麼把蕭明月送到神密山莊。

譚健接到秦剛的電話後,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心裡清楚,曹玉娟的案子如今就像一顆燙手的山芋,處理起來棘手萬分。你既然捨不得,為何又要把她弄進去,放火的是你,救火的是我。現在想把曹玉娟弄出來談何容易,證據確鑿,又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而要把蕭明月送到神秘山莊,蕭明月背後的人脈關係也不容小覷,稍有不慎就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譚健覺得,把蕭明月送到神密山莊,要比把曹玉娟從牢里弄出來風險小得多,但用什麼方法能讓蕭明月就範呢?他是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好的辦法。

這時,基建科的科長走了進來,對譚健說:“馬上要到夏天的用電高峰了,花溪鎮還有一條線路要進行改造,我們的打算白天正常供電,晚上施工,譚局,施工方案你看一下,籤個字好執行。”

譚健笑著問:“這次施工,對鄉鎮企業的生產生活有影響嗎?”

基建科長說:“我們晚上十點,到凌晨五點施工,對群眾生活的影響已經減到了最少,對企業的生產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譚健在施工方案上籤了字。

基建科長走後,譚健一拍腦袋:“有了,停蕭明月公司的電,逼迫蕭明月來找我,只要蕭明月來找我,事情就成功了一半,當年逼迫曹玉娟就範的方法,再在蕭明月的身上用一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