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向科巷的方向,原本茫然的行程終於有了明確的目標。江朵朵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中充滿期待——不僅是對即將品嚐到的美食,也是對這個城市有了新的認識角度。
簡鑫蕊知道,江朵朵在美里生活多年,身上有很多外國人的處事方式和生活習慣,昨天和葉成龍初次見面,江朵朵對葉成龍的欣賞就溢於言表,一點沒有中裡女孩的那種委婉矜持,她怕江朵朵今天再來公司,遇到葉成龍還像昨天那樣,當然,葉成龍確實有很多吸引好孩子喜歡的地方,但葉成龍的人品,簡鑫蕊實在是不敢恭維,不過這也是很多富二代的通病。所以她今天特意讓志生請假,陪江朵朵旅遊,希望過一段時間,再遇到葉成龍時,江朵朵能平靜一點。
一天的旅遊回來,除了夏正雲,志生和江朵朵都感到累,吃過晚飯,志生洗洗就上床躺下了,簡鑫蕊見志生累成這樣,就問道:“志生,遊玩一天,就這麼累嗎?難道比你在家幹泥水工還累?”
志生說:“男人的累分多少種,比如我當年在家做泥水工,為了那十幾塊錢一天,目標明確,再累也要堅持,到最後就不覺得累了。”志生接著說:“男人最累的就是陪女人逛街旅遊,我不說原因,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感覺累的一項腦力加體力的勞動!”
簡鑫蕊笑看著志生,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志生最後說道:“還有一種,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男人永遠也不覺得累!”
簡鑫蕊聽志生這麼說,笑著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志生老實的回答!
“那你喜歡和我做那事嗎?”
“喜歡,不……喜……。”
志生感覺進了簡鑫蕊的圈套,怎麼說都是錯,再看看簡鑫蕊倚在床頭,暖光燈為她側臉勾出一圈光暈。她剛沐浴過的肌膚透著自然光澤,睫毛膏是防水的,根根分明卻不著痕跡。蜜桃色唇釉在燈下泛著誘人水光,一雙大眼睛有幾分看穿他的得意和嬌羞。
她穿了件香檳色絲質吊帶裙,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著鎖骨曲線,腰側蕾絲鏤空是留給目光探尋的風景。同材質開衫鬆垮搭在肩頭,彷彿隨時會滑落。
身上的香味還是志生最喜歡的那一種。
簡鑫蕊嬌羞的說:“你說喜歡就不累的,是不是要好好表現一下,讓我進一步瞭解你的體力和耐力!”
“你饒了我吧!”志生作投降狀。
簡鑫蕊見志生這樣,把志生擁在懷裡,說道:“傻瓜,我怎能捨得讓你累?”
兩個人相擁著,過了好一會,簡鑫蕊說道:“志生。南大的學習班明天開學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將會更加忙碌,一個星期,三個下午,可能還有晚上,還要兼顧好工作,志生,我們能堅持嗎?我感覺你太辛苦了!”
“鑫蕊。我只是管理一個雲晟傳媒,而你管理著集團公司,你的壓力比我大,我算什麼辛苦?要不你就不要去學習了,我感覺你的知識儲備足夠用。”
志生的體貼讓簡鑫蕊很感動,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去南大學習,不過是為了陪著志生,讓他不孤單,面對其他人,充滿信心!
“人啊,我覺得總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著走,不能停留,有時候自己也不能掌控,睡吧。”
簡鑫蕊動了動,以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和志生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鬧鐘還沒響,志生就醒了,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身旁的簡鑫蕊。然而當他回過頭,卻發現她早已睜開眼,正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醒這麼早?”志生輕聲問,手指輕輕梳理她散在枕上的長髮。
簡鑫蕊握住他的手,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想到今天要和你去南大上課,有點興奮。”她坐起身,絲質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潔白碩大的豐滿。“這是我第一次看你以學生的身份走進校園。”
志生笑著搖頭:“不是學生,是進修生。也不是我一個,是我們一起。”
“在我眼裡都一樣。”簡鑫蕊下床,走到衣帽間,不一會兒拿出兩套搭配好的衣服,“你覺得哪套更適合開學第一天?”
一套是深藍色休閒西裝搭配卡其褲,一套是淺灰針織衫配深色牛仔褲。志生指了指後者:“這套沒那麼正式。”
“跟我想的一樣。”簡鑫蕊滿意地將選中的那套掛到門後,自己則選了件米白色針織連衣裙,既端莊又不失柔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