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為了曹玉娟的事,上次譚健派人把曹玉娟帶到酒店,想圖謀不軌,我和徐知微把曹玉娟救了出來,徹底得罪了譚健。”
“譚健就是雲灌縣的一顆毒瘤,明月,你還要小心,譚健這人心狠手辣,他還會生事的。”
“我知道,我們現在懷疑劉天琦的死,也與譚健有關,劉天琦生前留下一個隨身碟,可能記錄著譚健或其他人的一些事情,可惜現在找不到了。”
宋遠山知道,在一個地方做生意,開公司,要想站得住腳,黑白兩道的人都要交往一些,每一方面的人都不能得罪,否則麻煩事會很多,而明月恰恰不懂這些。
“人在做,天在看,明月,你最好儘快的找到劉天琦生前留下的隨身碟,如果能讓作惡多端的譚健進大牢,是最好不過的事,否則,你真的要事事小心。”
“知道!宋大哥,我感到劉天琦的兩次受傷,肯定與譚健在關!”
宋遠山沒說話,他知道,明月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與曹玉娟有很大的關係,曹玉娟是她的閨蜜,但這樣做,真的值嗎?為了曹玉娟,明月在婚姻上輸得一敗塗地,當然,曹玉娟對明月也是掏心掏肺的,作為朋友,宋遠山沒法多說!
沉默了一會,宋遠山說:“明月,法律不憑感覺,憑的是實實在在的證據,在沒有證據之前,說什麼都沒用,譚健這個我也瞭解一些,可以說在雲灌縣,能呼風喚雨,你還是小心為好!”
“知道了,宋大哥!”
“過年了,別提這些糟心的事!明月,晚上就別走了,在這裡多過幾天。”楊久紅說。
“不了,我婆婆和李叔去志生那裡過年了,我也趁這個機會,出去走走,明天和曹玉娟一起,帶著孩子,到海南島玩幾天。”
“也好,出去走走,我們做企業的,一年忙到頭,沒有清閒的時候。”
楊久紅聽喬玉英和老李叔去南京過年,兩個孩子一個沒帶,心裡就有點不舒服,明月和志生離婚後,喬玉英和老李叔一直跟著明月過,明月對二位老人也不錯,兩位老人憑什麼過年時,丟下明月,跑到兒子哪裡過年。
明月見楊久紅的神情,知道楊久紅為自己抱不平,馬上說道:“志生在南京買了房子,才把他媽和老李叔接過去的,原來也想讓亮亮過去,亮亮要在家陪我,沒跟過去!”
“嗯,亮亮長大了,知道心疼母親了。”楊久紅心裡感到一絲欣慰。
“志生什麼時候在南京買的房子?”
“他從簡鑫蕊家搬出後,一直住顧盼梅的房子,後來也許感覺自己在南京該有個家,去年秋天,在南京買了套房子!”
“志生在南京買房子,就有不打算回桃花山的意思,明月,你知道嗎?”
“我知道,可我也管不了,他花自己的錢買房子,誰也沒法說。”
“簡鑫蕊給的錢吧!”
“沒有,是貸款買的房子,沒用簡鑫蕊一分錢,聽說借了方正不少錢,後來我婆婆把志生這些年給她的錢都打給了志生,有一百多萬。”
楊久紅在心中感嘆,志生也還真是個孝子,離婚時是淨身出戶,兩年多給了母親一百多萬,看來是怕母親受委屈,把絕大部分工資都給了母親。
楊久紅始終認為,志生是過不錯的男人,走到這一步,明月要負大部分責任,但世事難料,誰又知道後來發生這麼多的陰差陽錯?
“明月,我感覺你和志生的緣分沒斷,只是缺少信任,和一個明明白白的解釋,你也別灰心,先把事業做好,事業是咱女人最大的底氣。”楊久紅說完,看了宋遠山一眼。
“明月,接下來打算做點什麼?”宋遠山問!
“先把明升服飾和明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搞好,暫時也沒有什麼別的打算,憑我的能力,現在管理起來都費力,我想找點時間,給自己充充電,志生一直在南大學習。”
楊久紅一聽,馬上說道:“南大的培訓班確實不錯,我也在裡面學習過,明月,要不你也到南大報個班,南大有專門為企業家辦的班,週六晚上和週日上課,我們離南京也就三個多小時的車程,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明月沒想到這些,聽楊久紅一說,感覺也有道理,畢竟海東市到現在還沒有一所像樣的大學,提供不了這樣的服務!
”!吧說再時到“
。說的經正本一紅久楊”。花著省要也,多再錢,裡家生志住就上晚,去六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