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村的留守婦女》第1170章 楊冬花再耍潑(2)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1個月前

“你要說什麼,說吧。”蔣含煙沒坐下,就站在茶几旁邊,兩隻手插在衛衣口袋裡,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楊冬花擦了擦眼淚,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她本來打算繼續哭的,但蔣含煙剛才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她覺得哭也沒用。這丫頭不吃這套。

“含煙,”楊冬花的聲音收了哭腔,變得低低的,“我知道你恨我。昨天我在公司說的那些話,是我不對,我嘴賤,我該打。但你想一想,換作是你,你男人在外面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你能心平氣和?”

蔣含煙沒說話。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楊冬花往前走了一步,“我是來求你的。你昨天跟明月說的那兩條路,第一條不可能,第二條——含煙,你要真告了,明山是坐牢了,可你呢?你一個姑娘家,以後怎麼嫁人?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你總不會想生下來吧?”

蔣含煙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楊冬花看在眼裡,心裡有了數。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含煙,你聽嫂子的,去醫院把孩子做了。錢的事好商量,明月不會虧待你的。十萬,二十萬,你開口。你拿著錢,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比你現在死磕強多了,對不對?”

蔣含煙的母親在旁邊聽著,臉色鐵青。她想說話,被蔣含煙抬手攔住了。

“說完了?”蔣含煙看著楊冬花,眼睛裡沒有淚,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發毛的平靜。

楊冬花被她看得心裡發虛,但還是硬撐著說:“含煙,嫂子是為你好——”

“為我好?”蔣含煙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昨天在廠裡罵我是婊子,說我是野種,今天跪在我門口求我,說你是為我好。楊冬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楊冬花的臉僵住了。她沒想到蔣含煙會直呼她的名字——在她眼裡,蔣含煙永遠是那個低眉順眼叫她“楊主長”的小姑娘。

“你走吧。”蔣含煙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有什麼話,讓蕭總來跟我說。”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劃拉一下,把楊冬花心裡那點殘存的理智給燒沒了。

她剛才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眼淚也掉了,額頭也磕了,換來的就是一句“你走吧”?她楊冬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蔣含煙!”楊冬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臉上的卑微和可憐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潑辣到近乎猙獰的表情,“我給你臉了是吧?我跪也跪了,頭也磕了,你還想怎樣?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個打工的!你在廠裡這段時間,明山沒少照顧你吧?你缺料的時候他給你批,你做壞了他幫你補,你倒好,反過來咬他一口!你還是人嗎?”

蔣含煙轉過身來,臉色煞白。

“你閉嘴!”蔣含煙的母親衝上來,擋在女兒前面,“你嘴裡再噴糞,我撕爛你的嘴!”

楊冬花徹底撕破了臉,一把推開蔣含煙的母親,指著蔣含煙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蔣含煙,你肚子裡那個種是誰的還不一定呢!你在廠裡跟這個眉來眼去跟那個勾勾搭搭,你以為沒人看見?你少在這兒裝清純!你告啊,你去告啊,我看你有什麼證據!你那天晚上是自願的,你比誰都得勁,比誰都爽,爽過了,現在懷上了就來訛人,你這種爛貨我見多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不是蔣含煙打的,是蔣含煙的母親。

老太太一巴掌扇在楊冬花臉上,力氣大得把她扇得踉蹌了一步。楊冬花捂著臉,瞪大眼睛,像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然後她尖叫起來。

“臭婊子,破鞋打人了!”

她一邊叫一邊往門口退,拉開門就往外衝,站在樓道里繼續嚎:“大家來看啊!她蔣含煙勾引人家老公懷了孕,還讓她媽打人!有沒有天理啊——”

樓道的聲控燈亮了,樓上樓下的門陸續開了,探出幾顆腦袋來看熱鬧。

蔣含煙站在門口,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母親摟著她,衝著樓道里的楊冬花吼道:“滾!你給我滾遠點!”

”!說話麼什有還你看,AND驗候時到!據證是就種孽個那裡子肚你!的贏不告你,你訴告我!人打還你人男我引勾你!貨的臉要不個你“:罵煙含蔣著指,臉一了糊淚眼涕鼻,了勁來更,觀圍人有見花冬楊

”!了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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