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取下表，志生一邊換錶帶，一邊說：“以蕭總現在的身份，帶這塊表太掉價了，也拿不出手。最好去換一塊符合身份的表！”
“記時間的工具罷了，再說現在看時間也很少看手錶，天天手機捧在手裡，不過是戴習慣了，不戴心裡總感到少一樣東西，於是就一直戴著。”
“是嗎？”
“倒是你，一直還記著幫我換錶帶的事，真是有心了。”
“答應過人家的事情，總是要去做的。”
“是嗎？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多呢，數都數不過來，這錶帶也好像換了兩次。”
“我不記得了，不過有些承諾……”志生沒向下說，把換好錶帶的手錶遞給了蕭明月。
“你幫我戴上。”
蕭明月伸出白嫩的手腕！
“好的吧！”志生愣了一下，說道。
徐知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杯沿遮住了嘴角那一絲很快閃過去的笑。
志生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客廳裡只剩了明月和徐知微兩個人，明月站在餐桌邊上，低頭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又放回去，沒什麼事做似的。徐知微看了她一眼，說：明月姐，你今天穿那件白襯衫吧，襯你。好好打扮一下。
明月抬頭笑了笑：你管得還挺寬。
我這是為你好，萬一逛著逛著碰到什麼老朋友的呢？再說了，戴總那麼帥氣。總得和他般配才好！
“誰要和他般配，不過是逛個街罷了！”但轉身回房間的時候，把衣櫃裡那件熨得平平整整的白襯衫取了出來，掛在門把手上。
志生換好了衣服出來，一件淺灰色的長袖polo衫，深色長褲，運動鞋。看起來不像要去逛街的樣子，倒像要去開個什麼會，但比開會的時候隨意一些，領口的扣子沒繫到底，鬆了一顆。他站在客廳中間看了看錶，又看了看明月的房間門，門關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徐知微坐在沙發上，歪著頭打量他，說：戴總今天收拾得挺精神啊。
志生瞥了她一眼：你話真多。
徐知微笑了一聲，“不是我話多，你確定很帥氣！”
“是嗎？見過我的女孩都這樣說！”志生自嘲式的說笑！
“所以有很多女生見色起意！”徐知微毫不客氣的調侃！
“包括你嗎？”
“我有自知之明，但那些和你般配的女老闆可不會像我這麼想！”
又過了幾分鐘，明月出來了。白襯衫，深灰色闊腿褲，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髮尾帶著一點自然的彎。她沒化妝，只塗了一點淡淡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跟早上起來穿著圍裙在廚房裡炒蛋的樣子像是換了個人。
志生看了她一眼說道：走吧。
兩個人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徐知微從沙發上探過頭來說：好好逛啊，別回來太早，我也約了同學。
防盜門關上了。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電梯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降。明月站在志生旁邊半步遠的位置，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兩個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有點變形。她沒有說話，志生也沒有說話。
臉看著窗外。車窗搖下來一小半，風灌進來吹著她的頭髮，幾縷碎髮被風吹散了搭在臉上，她沒有去撥。志生開著車，看著導航，螢幕上亮著新街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商圈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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