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他不是佛門的未來,若說他沒有生下依依,問題都遠不會這麼嚴重。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既已發生的事情,只能接受,只能解決。
“至少他沒有失去什麼,有你為他保駕護航,一切尚好。”
相比起世上的其他人,佛子已經非常幸運了。
兩人聊了很多事情,有往日時光,有近些年發生的正事。
不知不覺,過了數日。
桌上的茶水早已換成了美酒,推杯換盞,訴說心事。
慢慢的,陳青源提到了自己經歷的一些隱秘之事,令南宮歌很是驚訝。
“梧桐樹?鳳族祖器?”
“界海遺蹟之戰,垂釣老君借你之手偷渡了一縷生機,竟然趁機活出了第二世!”
“……”
南宮歌聽著這些資訊,心裡盪漾起了層層漣漪,臉上的情緒變化十分明顯,嘴唇時而張開,時而緊閉,呆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雖說南宮歌擁有著超出世間界限的推演之術,但總歸精力有限,不可能知曉世上的全部事情。除非他刻意去了解,且需要引物。
“你的人生旅途,果然精彩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南宮歌感嘆道。他注視著陳青源的眼神,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味道。
當今時局,有過半的頂尖存在與陳青源有著密切的關係。可能有氣運的問題,但更多的是他自身的實力。
就好比垂釣老君的這一縷生機,若是別人被封困於界海遺蹟,必死無疑,哪裡還能幫助他人脫離困境,重活一世。
所謂機緣,總得擁有著相對應的實力,否則駕馭不住。
聊著聊著,兩人不知該談些什麼,各種陷入了沉思。
將桌上的幾壺美酒飲盡,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
一月有餘,附近的一處虛空撕裂開來。
司徒臨出關了,從自己構建出來的獨立小世界走出,神情淡然,飄飄如仙。
看他這個樣子,陳青源便知道沒有出現意外。
“這是那個人目前所在位置的具體座標。”司徒臨拿出了一枚玉簡,裡面詳細記錄著出身太古神族的楚墨的所在地。
陳青源接過了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看到了其內文字,知曉了方向。
“此人很不簡單,應該有所察覺。距離較遠,所需時間最少半月,若他有意避開,你可能會白跑一趟。”
司徒臨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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