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滄雁已經在謀求長生之道的這條路上走了很遠,只差最後的契機便能成功。
其餘人雖然參與了進來,但從零開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趕上了牧滄雁的腳步。
況且,這是在牧滄雁的道場之內,掌控全域性,不可能出現意外。
真要有這樣的人,依靠自身本事即可走出一條打破帝道領域的逆天道路,何必摻和進來,毫無道理。
再者,牧滄雁到了這一步還失敗了,純粹是準備不夠充分,怨不得他人。
氣氛凝重,如同一幅被濃墨浸透的畫卷,顏色厚重而無法散開,心魂壓抑,撲面而來的窒息感愈發強烈。
“陳兄,你怎麼看?”
南宮歌開口了,打破了沉悶的氛圍。側身面朝著陳青源,眼神直視。
“站著看。”
陳青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南宮歌:“......”
打趣了一下,陳青源正肅道:“如無意外,待到時機成熟,我應該會進去。”
除非陳青源不想更進一步,否則避不開這場陽謀。
這些年,他一直鎮守於北荒,既是為了讓神州的秩序不會過於動盪,也想與其他宙域的頂尖存在相談論道。
如今,牧滄雁將戲臺搭在了這裡,且能將每位帝君的道果呈現出來。這般誘惑,讓人難以抗拒。
眾人聽著陳青源的這句話,並不意外。
“入了他的道場,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南宮歌不會制止陳青源的決定,只是提醒一下。
“現在進去,確實是羊入虎口,生死在他的一念之間。”陳青源只想趁機參悟出屬於自己的通天之道,並不願淪為牧滄雁的掌中玩物:“時機成熟,局面會不一樣的。”
“時機成熟?”南宮歌垂眸唸叨了一下,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而後如夢初醒,明白了陳青源的話中含義:“太微大帝!”
陳青源與南宮歌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答案正確,無需多言。
等到太微大帝入世之後,牧滄雁必定會有所忌憚。到那時,陳青源有著太微大帝這座靠山,便可大步踏入霧海,想來短期內不會有生命危險。
南宮歌眼眸中的憂慮之色,立即消散了大半。
有著太微大帝的坐鎮,陳青源出不了事。
除非牧滄雁要與太微大帝進行最後的搏殺,否則局勢會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何能讓太微大帝如此青睞?”
顧空轉頭看著陳青源,講述出了積壓在心裡許久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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