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呼吸過去了，三仙一直沒能擺脫啟恒大帝的追擊，雙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過，這個距離正在被慢慢拉近。
越近，祂們的道心越是躁動慌亂，很難平靜。
“他是故意的！”
三仙立即明白了啟恒大帝的這個舉動，想要一步步壓垮祂們的戰鬥意志。等到了某個界限，啟恒大帝強勢逼近，祂們鬥志不高，發揮出來的實力必然受到影響。
“不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要麼跟他拼了，要麼各奔一方，看誰倒黴。”
乙蒼多次嘗試催動上昊鏡，阻止啟恒大帝的前行腳步，可惜沒能成功。
“他一擊，便讓我身受重傷。”塵渡面無血色，沉吟道，“咱們與他死戰到底，有幾分勝算？”
“恐怕不足一成。”
啟恒大帝顯露出來混元大道的那一個瞬間，玄陌便知道這次任務大機率是完不成了。
“怕是連一成都沒有。”
乙蒼比較悲觀。
“那就看誰的命不夠好了！”
塵渡的話音落下，先行一步朝著遠處奔逃，燃燒本命精血，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莫說凡人肉眼，就算是頂尖仙王也無法捕捉到祂的行蹤軌跡。
對於塵渡的這個行為，乙蒼與玄陌並未惱怒。
塵渡受傷較重，搶先退離也是情理之中。
嗖！嗖！
隨即，三仙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逃。
傾盡全部仙力，不敢保留分毫。
“他雖然觸及了混元大道的壁壘，但由於仙骨的束縛，沒辦法更上一層樓。”
玄陌見多識廣，很快看清楚了啟恒大帝的身體狀況。要不是親眼所見，祂萬萬不敢相信神一的仙骨遺骸，對啟恒大帝不是一場驚天造化，而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荒誕，離譜！
這事傳到了墟天界，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風暴。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也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聽天由命。”
乙蒼與塵渡使出了各種壓箱底的保命手段，向著深淵亂流的未知地界，快速奔逃，不敢停頓一下。
啟恒大帝需要節省仙骨殘韻，不能隨意揮霍。若非如此，他剛才就可施展更強的威勢，硬頂著另外兩尊仙王的進攻，收割掉塵渡的性命。
他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鎮守神州。
“現在想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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