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源需要分出一道神識駕馭飛舟,既是加快趕路的速度,也是要時刻提防著未知的危險。
轉眼兩千餘年,他們探索了多處宙域。
蒼玄界。封侖域。洞昌域。紫庭州等等。
除了欣賞到不同宙域的風景與品嚐到不同風味的食物,未有其他的收穫。
別說尋到仙器的痕跡,就連能讓陳青源眼前一亮的大機緣也沒有。
「難。」
飛舟又一次啟程,向著未知的界域而去。
這麼多年,仙體心骨沒出現一絲的波動。
混亂界海何其遼闊,承載著的宙域數以萬計。
倘若陳青源要全部搜尋一遍,幾十萬年都不夠。
難度之大,遠遠超過凡人的大海撈針。
尋回仙器事關重大,陳青源除了碰一碰運氣,沒別的法子。
「如果此物飄蕩於界海的某個角落,而非藏匿於某一方宙域,搜尋的難度大大提高。」
陳青源站在飛舟的前端,著一件紫衫,雙手負背,內心憂慮。
他望著界海的動亂之景,多麼希望識海中的心骨能夠在下一刻有所波動。
可惜,這是一種奢望,無法如願。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陳青源的內心或多或少有些焦急。
他現在沒了欣賞各大宙域風景的心情,只想儘快找到神祖仙器的蹤跡。
粗略估算,他離開神州已有三千年。
最多再探索三千年,他就得想辦法回去一趟。
歸去的道路尤為遙遠,縱然傾盡全力趕路,保守估計也得上千年的光陰。
他害怕自己在外面耽擱太長時間,回去以後再也見不到那些親友,只有冷冰冰的一座座墳墓。真要如此,他不知該如何面對。
陳青源的眉頭輕輕皺起,長時間未能舒展,神情凝重,深思不語。
「莫要焦慮。」
夫妻一體,安兮若豈會感知不到陳青源的愁緒,上前輕擁,軟語溫言。
陳青源的臉上擠出了一道微笑:「嗯。」
兮若,還好有你。
僅是數個呼吸的時間,陳青源便調整好了心情,不去過度憂愁,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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