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數息後,一道機械般的聲音從錦盒傳出。
量天尺,低頭了!
聞言,陳青源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個舉動肯定得罪了量天尺,但不這麼做,後續的路不好走。
「就算你憤怒,也得等到咱們順利回到神州再說。在此之前,只要沒超出你的掌控範圍,護住我的娘子,明白嗎?」
「如果你不同意,那麼你大可離開,再等幾百萬年,或是幾千萬年,重新尋到一個合適的棋子,完成某種謀劃。」
「前提是你能藏這麼久,不被墟天界的那些大佬找到。」
反正已經得罪了,陳青源不介意出言威脅,態度強硬,不容質疑。
一息後,量天尺再次回應,聲音空洞,無喜無悲:「明白。」
回到神州僅是第一步,肯定還需要以己證道的萬古妖孽去辦某些事。
「早這麼講道理,哪用得著捱罵。」
陳青源注視著錦盒,譏諷一句。
量天尺不語。
「千萬別陽奉陰違。」
後續的征伐,安兮若但凡有個三長兩短,陳青源一定會把量天尺扔出去,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神一的禁制印記稱呼陳青源為『道友』,給足了顏面。
可在量天尺的眼中,陳青源是一顆棋子,所以沒給什麼好臉色,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談,事情得到了解決。
「夫君,此舉。。。。。。會不會有些過激?」
站在一旁的安兮若,目睹了全過程,心生憂慮,秘密傳音。
陳青源選擇這麼做了,想得非常清楚,不會後悔:「無妨。」
安兮若知曉陳青源是因為自己才這麼憤怒,甚至出言威脅神祖仙器。要說她心中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她的內心深處,一抹暖流淌過,雙眼含柔,很想把陳青源緊緊抱著,融為一體。
「別愣著了,提前準備。」
未至神州,陳青源篤定太衍量天尺不敢與自己翻臉,語氣冷漠,命令道。
至於以後,到時候再說。
若不能活著回家,一切都是空談,毫無意義。
!譁!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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