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龍軀瞬間便化作百里之巨橫於大陣之中。
劇烈的痛楚從雲湖龍君周身傳來,讓他再次翻出一聲慘痛的龍吟。
大小之間的陡然變化,雖然讓他藉機突破了邪經所化符文的壓制,獲得了瞬間的自由。
但那軀體變化與符文對撞的壓力,卻是要由他自身承受。
龐然壓力讓剛剛轉化而成的真龍之血,順著斬龍劍光斬出的傷口,像是噴泉一般向著四周灑落。
血雨之後,便是血泉。
這下連正在目光轉移到高空雷池的嶽斬春等人,都無心再管那雷池威脅。
機不可失,百里龍軀之下,那劍光所斬的傷口,道道清晰可辨,深可見骨。
若非死氣入體,抑制生機,以真龍之軀那龐然生機和控水之劫,絕對不會出現這等血如雨下的情況。
即便是演的,在這斬龍大陣之中,如此作為也要付出代價!
嶽斬春等人幾乎同時看了一眼下方海域。
真龍之血墜海,引水族匯聚,但若仔細看去,那真龍之血沒有一滴能夠被水族所獲。
反派死於話多,而猶豫,就會敗北。
一眼之下,眾人齊齊而動,那於虛空之中躍動的四柄斬龍之劍陡然停止了身形,隨著嶽斬春和溫伯應幾人的印訣變化,迎風便長,化作四柄四十里長的巨劍向著雲湖龍君斬去。
大陣之中,面對斬來的四柄巨劍,雲湖龍君瞳孔猛然一縮,方圓千里水光再起。
這一次,水光更加凝練。
演戲歸演戲,但他真不敢讓這四柄斬龍之劍斬在身上。
那劍光就能破開真龍鱗片,若是被這四劍本體斬在身上,那還了得?
他雖然心中知曉,那高人絕不會放任不管,可這麼大的劍斬來,這戲不好演啊!
還好大小變化破開那邪異經文的壓制,給了他瞬息的喘息之機。
沒了經文壓制,那天生的控水之能,被他催動到了極致,無數水鏡憑空生出。
龍君身形一閃,再次縮至三寸,閃入那水鏡之中。
這一次,他不再針對劍,而是對人!
百里之軀縮為三寸,他非常自信,即便僅憑肉身力道,都足以破開任何一個術士的防護。
雲湖龍君的想法沒錯,但這一招,卻早在斬龍大陣的算計之中。
為了所謂的愛,他的寶貝女兒,早已將他一身資訊賣了個七七八八。
在他閃入水鏡的一瞬間,原本用來定住虛空的邪異經文,瞬間便覆蓋在了那滿空水鏡之上。
僅僅是一次折躍,現身之時,便被水鏡之上的經文直接印在了龍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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