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的是,這十餘天時間,身上的水壓已經去了個七七八八,只要再需一日,便能徹底脫去困頓。
桃山之上,一眾術士心中同樣是思緒翻湧。
蟠桃尚未成熟,卻是又來了一個勁敵。
不管那人是真與吳道子相識,還是在裝腔作勢。
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出言挑釁,定然不能小覷。
軍陣之中,樂仲明和常元帥的臉色無比難看,相對於那些山門世家,朝廷和監天司的訊息更為靈通。
從陳年的話語之中,他們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兩人相視而望,心中同時生出了一個猜測。
只是還未等他們相互確認,就聽到那水面之上,又有聲音傳來:
“你逼我枯坐九年,這蟠桃合該為我所得。”
“這桃杖,我便替你還給唐師弟了。”
桃山之上,眾人聞言,心中一驚,同時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這人,果然是衝著蟠桃來的!
只是瞬間,那千里桃山之上,便傳來陣陣呵斥之聲:
“裝腔作勢之輩,竟敢口出狂言!”
“鼠輩!狂妄!”
“”
陣陣呵斥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桃山之上偏遠枝頭。
有一座血色劍陣悄然解散,十數道流光飛也似的向著遠方遁去。
江面之上,陳年看著消散的劍陣,眼睛一眯。
“這山南趙家的反應倒是挺快,可惜了,來的人不行。”
山南道趙家,離丹陽最近。
當日丹陽山谷的消散之時,他曾以另一個沒有報名的身份出現,故意讓趙家嫡女趙槿喻認了出來。
新豐縣發生的變化,應當相當之大,否則趙家的人也不會聽到唐寅這個名字,便望風而逃。
他搖了搖頭,手指勾動之間,那十數道遁光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六洞大魔的禁制在側,這方圓三千里內,陳年連法壇都省了。
若非如此,以他現在的狀態,如何敢單劍匹驢的面對這桃杖之上的十幾個兇陣。
桃山之上,那呵斥之聲雖然不絕於耳,但不知底細,沒有任何一家願意先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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