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彩光芒,正是控制留方山幻術禁制中樞的七彩龍珠。
從在留方山佈置禁制的開始,陳年就沒想過將這龍珠帶走。
龍珠入體,剎那的恍惚之後,夫子頓了頓,翻開書卷繼續講學,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監天司主事仰成寧,奉天子令,前來拜會留方書院。”
朝廷支配之下,能夠在三天時間內,從數萬裡之外的的京師皇城,趕到這留方山的。
除了神朝天宮的鬼神,也只有監天司能夠做到。
浩氣長河橫壓之下,神朝天宮的鬼神別說前來留方山了,實力但凡差點,靠近方圓三千里就要被鎮壓當場。
更何況此時此刻,神朝天宮的兩位正在與當今天子爭奪權,根本無心的關注這留方山的動靜。
這差事,最終還是落在了監天司的頭上。
仰成寧看著前方山巔之上,隱藏在雲霧中的宮殿,眼中神情極為凝重。
樂仲平東南群山功敗垂成,身受重創,回京之後,這主事之位,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按說留方山之事雖然重要,但還輪不到他堂堂監天司主事親自登門。
無奈,為了離開大魏朝廷神權和皇權爭鬥的旋渦,他不得不作此選擇。
即便來時心中早已有了準備,但此時此刻,身處留方山中,仰成寧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恐懼。
浩氣橫壓三千里,無論特性還是形式,都與九年前的記載分毫不差。
往日里威力無窮,動輒崩山斷河的術法,在這山中,全都如雜耍戲法一般。
要不是自身修為還在,他甚至懷疑,以前那術法的威力是不是一場夢。
自己都被壓制成這樣的了,偏偏那山上幻術,絲毫不受影響,
無論是剛剛登山之時的飛瀑流景,還是此時的雲中天宮,明明都是幻術所成。
可無論他怎麼觀察,都看不出半點破綻,甚至連那飛瀑水花觸手之時的感覺,都與真的一般無二。
“看來訊息無差,這手段絕對與那所謂的北極驅邪院,脫離不了干係。”
“就是不知,那二人,有沒有離開山上書院。”
九年了,自丹陽天書現世開始,那所謂的北極驅邪院之人,無論是誰,只要現身就會有大事發生。
偏偏無論是還朝廷,還是山門世家,沒有一人能與之搭上話。
截止到目前,唯一確定與之關係匪淺的,除了那差點打上天宮的雲湖龍君,就是把監天司鬧的雞犬不寧的沈幼槐。
還有就是那到現在都摸不清底細的定州五府。
“丹陽”
仰成寧眉頭緊皺,這些年為了搞清楚沈幼槐的底細,監天司派去丹陽的人不在少數,卻全都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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