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這詹家人一沒人脈,二沒背景,再加上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窮人乍富,最是講究排場、揮霍無度的時候。
此時上門,只要能把學生給帶到學堂,那束脩絕對不會寒酸。
劉先生一邊捋著鬍鬚,一邊搖著頭作思索狀:
“詹者,給也。詹老爺和夫人既然希望狗柱身體壯實,詹家後繼有人。不如叫武紹如何?”
“武者,勇猛剛健;紹者,繼也。詹武紹,詹夫人以為如何?”
詹父哪裡分得什麼好壞,只是覺得這名字聽起來很厲害,當即一拍大腿道:
“好好好,這名字好!劉先生果然是有大學問的。謝謝劉先生,謝謝劉先生!狗柱,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謝謝劉先生!”
說著就是對著一旁還處於懵逼狀態的狗柱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劉先生看到詹父詹母激動的神情,頓時下巴都抬高了幾分。
這名字他可是苦思冥想,準備了很久才想到的,能不好嗎?
不過單單取個名字,可不是他的目的,看著詹母動手,他笑著阻止道:
“詹老爺,狗柱這名字不能叫了,以後要改口叫紹兒了。我看這孩子是塊讀書的料子,腦袋可不能亂打,打壞了可了不得。”
他這麼一說,可把詹母樂壞了,她趕緊對著狗柱的後腦勺揉了揉,咧著大嘴說道:
“劉先生,您說的是真的?狗紹兒真的是讀書的料?”
劉先生見詹母已經上道,就拱了拱手道:
“老夫從不說假話,紹兒這孩子,一看就是塊讀書的料。要是好好培養,最起碼也是個舉人老爺。”
“只是貴府今日繁忙,老夫就不多打擾了,來日若是有空,詹老爺可以帶著紹兒,到我那學堂聽上幾課。”
說完也不顧詹母的挽留,便轉身離去。
劉先生走後,詹父、詹母對著狗柱是越看越欣喜,直接把他留在身邊迎接來往的賓客,逢人就是一陣炫耀。
一直忙活到天降擦黑,詹父、詹母去招呼前來幫忙的人吃飯,狗柱才得了空,鑽到了姐姐的屋子。
此時一眾婆姨都趕去吃飯了,只留下狗柱的姐姐在對著銅鏡發呆。
聽到身後有動靜,她急忙換了一副欣喜的表情,轉身看去。
看到來的是狗柱,她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門口的狗柱,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姐姐,一時愣了神。
他從沒見過如此好看看的姐姐,滿頭青絲挽起,上面插滿了各種好看的頭飾。
臉上胭脂輕抹,眉心點著一顆紅痣,一襲大紅色的長袍,在燈火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一直到姐姐叫他,狗柱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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