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墜地,再次現出桃杖本相。
杖尖落地生根,瞬間化作一棵高達十數丈的巨大桃樹,不斷抽取著陰土之中蘊含的各種汙穢之氣!
桃樹枝幹蟠曲蜿蜒,將整個社伯廟都籠罩其下。
原本掛在杖頭的三清鈴化作一口巨鍾轟然落下,直接將素衣少女罩入其中!
桃樹之上,更是飄落無數花瓣。
一時之間,整個陰土被桃花和香氣覆蓋,完全不復先前的陰森模樣。
“現在,誰贊成,誰反對?”
沒了後顧之憂,陳年負手而立站在桃樹之前,周身陰陽二氣環繞,頭尾相連輪轉不休。
先前還叫囂著要給陳年好看的一眾妖邪,聽到問話,頓時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趕緊逃離此地。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帶著滿腔怒火傳來:
“術士!我需要一個解釋!”
略顯狼狽的社伯手持笏板,一臉陰狠的盯著陳年,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他當場吃掉!
“解釋?社伯大人何出此言?”
“社伯既然答應將兩位神女送與唐某,那便是唐某的人。”
“倒是在坐的諸位,一言不合就要搶唐某的東西,是不是需要給唐某一個解釋?”
陳年眼神一冷,如電般掃向周圍的一眾妖邪,一眾妖邪頓時慫了起來。
看到一眾妖邪不敢說話,陳年繼續沉聲道:
“若是社伯非要一個理由的話,唐某也不是不能相告。”
“昨日唐某收了六姑奶奶一顆玄珠,答應她要將兩位神女安全帶回。”
陳年看了一圈,眼神最後落在了社伯手中的那道潔白笏板之上。
那笏板完全由香火念頭凝聚而成,內中藏有一道金色符篆!
“人篆!?”
陳年心中疑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說道:
“不知社伯對這個解釋,是否滿意?”
“好好好!原來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
社伯氣急反笑,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自然知道這絕非真正的理由,為了一顆玄珠對上一城社伯,只要不是傻子,就絕不可能作出如此不智的行為。
眼前之人絕對另有所圖,只是社伯想不明白,陳年到底是為了什麼。以他方才展露出的手段,並不像甘心固守一地做個社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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