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辣的心!”
“現在還只了是鼠妖和羅仙,再過些時日,訊息流傳出去,定州五府,怕是要群魔亂舞。”
一個問題方才思定,新的問題接踵而來,疑點重重,矛盾甚多。
一時間,陳年心中千頭萬緒,陷入了沉默之中。
蒯世荊在一旁看著臉色逐漸冰冷的陳年,也不再多言,安靜的等著陳年問話。
良久,陳年才回過神來。
“定州大亂將生,你修劍未成,最好儘早離開此地。”
語畢,陳年想了一下,拂塵一甩,三張黃紙橫空。
難得有個看的順眼的,路上死了怪可惜的。
硃筆凌空躍動,三個符篆瞬間成型,折成三角落入了蒯世荊懷中。
“這三道符篆無法助你斬鬼驅邪,若是遇到危險,卻也能護持一二,等閒妖邪留你不住。”
“吾尚有要事,就此告辭。”
“煞氣兇險,切不可急功近利,切記,切記。”
說著,陳年腳下一點,身形猶如一隻白鶴,連夜向著丹陽府方向急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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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之上,陳年俯瞰著遠處平原上的那座大城。
夜空中陽氣,在法眼之下,猶如一個巨大的火炬。
火光籠罩四野,所照之處,妖邪匿跡,鬼神遁形。
畫卷就懸浮在陳年的面前。
畫卷之中,一座城池在黑夜中猶如巨獸匍匐,猙獰無比。
城池上空不見半分陽氣,反而籠罩著數不盡的陰雲。
陰雲之中,無數慘白身影飛舞穿行,在空中組成了數張巨大的面龐。
“人心好偽,鬼邪布兇,越是繁華之地,人心越是欲壑難平。”
“求神拜鬼蔚然成風,滋養了這滿城妖邪。”
“依此情形,那京都所謂的首善之地,怕不是真正的首惡之地!”
“不過這人間,終究是人的人間!欲要肆意而為,還得看貧道答不答應!”
東方破曉,晨曦漸露。
陳年拂塵一甩,塵絲如水波拂過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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