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如同匹練,瞬息之間便至社伯面前!
那社伯沒想到陳年完全不講規矩,說動手就動手,一個不小心已被劍光近身!
所幸他反應極快,虛空一個閃爍,硬生生的橫移了百丈之遠!
即便如此,他還是被法劍近身撩去了一片衣角!
看著那片飄飛散逸的衣角,還有在身上蔓延的純陽法意,社伯鐵青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殷紅。
法劍將社伯逼退之後,也不追擊。
而是返回到陳年周圍,以一化三,將正在凌空書符的陳年護在其中!
社伯沒想到陳年竟然如此輕視於他,頓時氣急,怒喝道:
“好一個狂妄的術士!竟敢在柘橖君面前放肆!”
他雙目圓瞪,面現凌厲之色,伸手一招,一柄通體幽黑的長劍在他手中浮現。
那長劍通體黝黑,其上怨氣沖天,散發著驚人的煞氣。
這煞氣與蒯世荊長劍上的煞氣截然不同,讓人看一眼就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噁心。
長劍現身,正在一心書符的陳年鼻頭一聳,陡然色變!
不待柘橖君動手,他左手拂塵一甩,懸浮的三柄法劍便化作匹練,向著社伯裹去。
柘橖君提劍在手,根本不願與劍光糾纏,身形一晃,就化作一道青黑劍光向陳年襲來!
速度之快,眨眼不及!
他快,陳年更快!
拂塵一甩,滿天塵絲如同蛛網般飛射而出,將四方虛空網羅其中!
柘橖君卻如同未見,他乃草木之氣所成的五通之神,本身就無實體。
當即他就化作一股青煙,想從塵網之間穿過!
卻不曾想,陳年手中拂塵雖然無名,但塵絲卻是由水織就!
上界之物,即便只是一條河溝出來的,那也是真正的天河之水!
在先天一炁的灌注下,豈是那麼容易就能鑽空子的!
果不其然,柘橖君所化青煙剛一近身,便覺不對,當下他飛身折返。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面上一疼。
等到柘橖君再次現身,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佈滿細細的傷痕!
柘橖君摸了一把臉上密密麻麻,交錯如網的傷痕,心中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不是他折返及時,這一頭下去,即便他是草木精氣所成,也得被切成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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