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與爾等交代過何事?”
錢文博不敢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監天司交代過的事全盤托出。
陳年聽了半天,也沒從裡面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當下他便追問道:
“監天司此次來了多少人,其他人去了何處?”
本來還算配合的錢文博聽到這個問題,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般,一個字都不敢說。
前面死的那三個,監天司追查下來,最多隻是遷怒。
這話說出口,若是洩露出去,到時候監天司秋後算賬,那誤入監天司住所的下人慘狀還歷歷在目。
眼前之人雖兇,但與監天司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陳年見錢文博不回話,頓時明白了他什麼意思,長槍一擺,架在了錢文博的脖子上:
“你怕了監天司,就不怕吾?真當吾是心慈手軟之輩不成!?”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下官實在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
陳年手中長槍緩緩施力,槍鋒一點點切進錢文博的皮膚之中。
死亡的恐懼,讓錢文博的大腦瘋狂運轉,一道靈光閃過,他急聲道:
“先生若找監天司,何不留在宜陽府?”
錢文博的話,讓陳年手中長槍為之一頓。
監天司行事向來霸道無比,在外積威已久,從無人敢捋其虎鬚。
高層可能不在乎朝廷在定州的成敗,但不會不在乎監天司的臉面。
如今被自己眾目睽睽之下連殺三人,定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與其自己一個個找過去,不如讓他們自己送上門!
“禍水東引,你倒是好算計!”
“監天司尸位素餐,狼戾不仁,其罪當誅!”
“你也不差!”
陳年長槍一劃,一道冷芒將錢文博的髮髻削掉:
“城中糧價未平,這顆腦袋先留在你的肩上。”
就在這時,一聲鷹唳傳來。
陳年轉頭望去,只見天際一朵閃爍著電光的金色祥雲正在飛速靠近。
他仰頭打了個呼哨,祥雲化作散作滿天金羽,同時一陣陣犬吠從遠方天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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