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傀山,陳年遇到了兩次。
第一次是在新豐縣,第一代神女得了陰傀山散佈的奪舍之法,造成了新豐縣神女綿延七十年的悲劇。
第二次,是在去留方山的路上,幾個陰傀山的弟子攔路,想要殺人奪寶,被中二病晚期的“蒼江劍吟·江雪崖”所阻。
那以身事鬼、陰陽相合,妄圖以人身奪舍鬼神的詭異法門,讓陳年至今印象深刻。
“這女子身上氣息...”
陳年隔空而望,目光在程疏影和葉青山身上來回掃視。
那同出一源的氣息,讓他眉頭一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還有那方金印...”
就在陳年思索的同時,營地之中。
陡生異變,死者復生。
那些早己死去的夥計,彷彿生鏽的提線木偶般。
以一種極其詭異、完全違反了人體結構的姿態,從冰冷的雪地上緩緩爬起。
那瞳孔渙散、毫無生氣的空洞眼神,讓葉青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將營地團團圍起的“夥計”,臉上血色褪盡,驚駭出聲:
“怎麼可能?你不是...”
骨笛急轉,在程疏影掌心化作一團圓形的虛影。
她五指如穿花蝴蝶般在骨笛孔竅上急速按動,嘴角溢位的鮮血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分外猙獰。
“嗚~~嗚~~嗚~~!”
這一次,骨笛發出的聲音愈發淒厲!
那聲音彷彿能首接刺穿耳膜,鑽入腦髓!
“啊~~!”
猝不及防之下,葉青山只覺神智一昏!
隨即,劇烈的頭痛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
不只是他,連帶著周圍的幾個護衛,在這一聲之下全都如遭重擊,抱頭哀嚎!
修為稍弱的兩個,更是當場倒地,耳鼻之中鮮血噴湧而出!
唯有徐毓明在金印神光的護持之下,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即便如此,徐毓明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他本以為程疏影身受重傷,就算能夠出手,也難以發揮十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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